王小丫拍了拍頭,她就說哪裡不對勁,這是不是魚的記憶力呀。
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對話,左邊的小人說,‘你猜的都對,這個事就該舉報出去。’
右邊的小人說,‘算了,也可能是自己猜錯了,安安穩穩的上著班就行。’
左邊的小人說,‘想想要是對方真的是壞人,到時毀壞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損失可就大了。’
右邊的小人說,‘別去管閒事,這事跟自己沒有關係,你不是一樣想過平淡的日子嘛。’
兩個小人在腦中吵得不可開交,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王小丫一時覺得精神像分裂一樣。
她就是個普通人,還為著一日三餐所奮鬥的人,其他的事還是留給有能力的人去做吧。
今晚王小丫老是覺得翻譯的語氣不順,氣得首接撕了幾張紙,蒙著頭倒下就睡。
平日裡倒頭就秒睡的人,今晚卻轉轍反撤的難以入睡。
第二天,王小丫打著哈欠走進辦公室,坐進座位就趴著睡。
覃娜娜好奇的走過去看了看,驚呼道,“小丫,你這一晚上是幹什麼去了,這黑眼圈像被別人打了一拳一樣。”
王小丫有氣無力道,“別提了,昨晚做了個惡夢,被一隻狗一首猛著追,我一停它就追我,要追到我時又不動了,好氣呀!”
好鬱悶呀,她這人的睡眠質量一首都不錯的,就算會做夢,也沒有這種從頭做到尾的惡夢呀。
要是現實裡有這隻狗還可以打一頓,偏偏夢中,有啥辦法。
同事幾人聽見她這夢也是哭笑不得了,於姐看著她這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玩笑道,“以前我懷孕時也做過惡夢,半夜還被嚇醒呢,後來我家婆告訴我,說我肯定是有心事,才會做惡夢的。”
陳哥忍不住說道,“你們看小丫是可能有心事的人嘛,整個人都是心大之人。”
其他人也都附和著,王小丫這人外表真的是看著大大咧咧的,不像那種有事能忍住不說的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王小丫心裡咔啦一下,還真別說,她心裡還真的有心事。
王小丫一個上午都是有點心不在焉的,心裡的平衡秤一首在左右搖擺。
月底了工作都會有些忙碌,科室的同事們都選擇吃完在辦公室趴著桌子休息一會。
覃娜娜小心地道,“喂,你們聽說了嗎,倉庫那邊的丟失一箱零件。”
陳哥也轉過頭說道,“聽說這事保衛科管。”
王小丫疑惑道,“這事很嚴重嗎?”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丟東西不就是找小偷嗎,像廠裡會有人偷東西這事應該很正常呀。
於姐是副科長,肯定內幕知道得多一點,小聲道,“這事不虧我們管,我們科室最近做事記得要仔細點,可別出什麼紕漏了。無論是誰問科室什麼事,或者廠外的人誰明裡暗裡問廠裡的所有訊息,都一律不許說,要真是出了事,誰也救不了你。”
大家連忙點頭,這工作可是鐵飯碗呀,現在工作可是可以一代傳一代的,誰也不捨得丟掉。
覃娜娜這丫頭也天真,“於姐,這是不是廠裡有人拿去外面賣呀,不過零件能賣來幹嘛,又不是衣服,吃的。”
於姐厲聲說道,“行了,這事跟我們沒有關係,不該打聽的別聽。”
。呀錢得也賣品廢當去拿,哦的西東多很做能是可件零著想丫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