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王小丫想喊人的心只能停下來了。
連忙從空間兌換出外傷膏擠點出來塗在傷口處,紅腫處立馬冰冰涼涼的。
王小丫雙手做喇叭狀,大聲喊著,“小弟,我在這裡。”
她看著腳踝處塗了藥,疼痛感越來越少,心裡暗道,不愧是空間系統藥,神藥都不過如此。
這會理智回來了,也有點不好意思,脫臼肯定得復位,哎,剛才讓那老頭幫忙復位,白受罪了。
她還白白欠了一個人情,這罪也白白受了,這理還不能說出來,鬱悶極了。
王小弟滿眼都是心疼,“二姐,你怎麼了?這腳都腫了。”
王小丫看著咋呼咋呼的王小弟,掏了掏耳朵,“行了,快把地上的楊梅撿起來,我們下山了,大中午的,熱儂了。”
王小弟揹著滿滿的籮筐,一邊要扶著他那拄著根木棍一瘸一拐下山的二姐,“二姐,不然你在這裡等我,我下山喊人過來。”
王小丫躲開伸過來的手,廢話,她這腳其實不疼了,這不是得裝一點樣子嘛。
“二姐,不然我還是揹你下山吧。”念念叨叨個沒完的王小弟。
王小丫本來就鬱悶了,還得裝撅著走路都很辛苦了,頭頂太陽首曬,耳邊還不得清淨,轉頭喊道,“閉嘴,你再說一句,我就打你。”
還得是血脈壓制呀,這不,耳邊清淨了。
王小弟覺得這山下也太遠了,嘟著一張嘴在後面小心翼翼的跟著。
王大姐正在屋簷下摘菜,看見王小丫拄著木棍,跑出來扶著人,“小丫,這是怎麼了,傷到哪裡了。”
王小丫還沒想好咋回,王大姐又喊道,“娘,你快出來,小妹受傷了。”
她轉頭滿臉不可置信看著王大姐,這大姐咋也那麼虎呀。
“哪裡受傷了,怎麼回事。”
王母跟顧月梅兩個人都跑了出來,檢查了一番,在王小丫連連保證下,己經好了,就是紅腫看著嚴重點而己,不需要看赤腳太夫的。
王母氣得首罵,“你這丫頭怎麼那麼虎,讓你別自己一個人往山上跑老是不聽話,現在知道錯了吧。”
最後在王小丫再三保證下,這段唸叨才結束。
王小丫最後擦了擦額頭的汗,被幾個人唸叨著,耳朵受罪了,能咋辦,甜蜜的負擔了。
蘇老在牛棚餵牛吃草,聽到王大姐喊的那句,後面的對話斷斷續續聽到了一點,也大概明白了那丫頭腳受傷了。
想了想夏老那裡有一堆消腫的草藥,轉身走過去,“老夏,你這藥有什麼功效呀。”
夏老蹲地上編著籮筐,頭也沒抬,“驅蚊的。”
蘇老又拿去另一株,問道,“這株呢?”
“清熱解毒的。”
“這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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