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摸了摸下巴,還是想著把這事瞭解清楚,“我能見一下這位副縣長嗎?”
葉文軒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對方都是犯人了,還是得請示上級領導一下。
王小丫還以為這事不可能了,誰知剛下班就被葉文軒找到,說帶她去一個地方。
等人到了才發現是上次那個小院子,那位副縣長被關在房間裡,整個手綁了起來,連眼睛都被蒙上了。
王小丫走進房間裡,身邊跟著葉文軒還有一位沒見過的人,還沒等她說什麼,腦中的彈幕就出現字幕了。
系統《副縣長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說手裡有他收受賄賂的證據,武慶也在他們手裡,讓拿王小丫過來換。要是敢把他們抖出去,他的家人就別想有活口了。》
副縣長聽到開門聲,嘶啞道,“我都說不知道了,不知道了,你們都審問幾天了,該收集到的證據都收集到了吧,我有罪,我認罪。”
王小丫看著旁邊的兩個人都不說話,只能開口道,“對方打電話給你,你就相信對方手裡握著你犯法的證據。還是你覺得現在包庇對方,對方就真的能放過你的家人。”
葉文軒跟中年男人都一臉驚訝的看著她,這些連他們都沒調查出來,她咋知道的。
副縣長激動的扯著凳子,大喊道,“你是誰,你知道什麼,他們答應過我的。”
葉文軒整個人走過來擋在王小丫的前面,防備著對方突然做什麼過激的動作。
王小丫可不怕,“人家說手裡握著武慶那個人,你就信了,武慶人還活沒活著,你心裡應該也猜到了吧,與虎為猖,還指望別人放過家裡人嗎,蠢。”
副縣長整個人都手腳亂動著,大喊大叫著,“你胡說,這是他答應我的。不可能的。”
王小丫語氣嘲諷著,“有啥不可能呀,人家說的是你拿人去換,你現在不是沒抓到人嘛,再說了,你只是收受賄賂,殺人都是你女婿武慶動手的。你這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那可是跟敵特為一體。
哎呦,本來你這事就是下放農場個把年就可以出來了,可是現在卻要跟敵特同流合汙,可是吃花生米的哦。
本來還想著看在你也是真心為人民做過實情的人,給個坦白從寬的,還能減減刑,說知道呀,哎!”
副縣長聽到這掙扎幅度小了,能有活路誰都想活。
王小丫看著人低著頭一聲不吭的,轉頭就拉著葉文軒,“走吧,你們給人家機會,人家不接受呢。”
三個人走到門口,拉著門準備關上時,裡面喊了一聲,“我說我說,那個人是京市家屬大院的人,其他的是真的不知道。”
中年男人走回去厲聲道,“你知道誣陷軍官是什麼罪名嗎,能為你的話負責嘛?”
副縣長臉上流下了眼淚,哽咽著,“我都這樣了,還能說什麼假話。”
王小丫轉身走回去,站著聽,廢話,她肯定要看看哪個兔崽子敢在背後算計她。
葉文軒“你怎麼知道是京市家屬大院的。”
副縣長老實著,“他第二次打電話過來時,準備掛電話時,我聽到附近有孩子在喊話的聲音,說有本事你進來家屬大院呀。”
中年男人整個人氣質都變了,“那你怎麼能肯定是京市的家屬大院呢?”
京市的家屬大院那可不是小意思哦,這裡面住的可是有大佬在的,要是牽制上這裡的人,那事情可不是小事了。
副縣長臉上都是苦笑,“我找人調查過,不然我怎麼會冒險做這件事,就是知道對方不是我能惹的。”
回去的路上,葉文軒看著王小丫都是沉思的,小心翼翼道,“小丫頭,你是不是有懷疑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