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睡到自然醒,看著都到中午十二點,幾個鬧鐘都沒有把她叫起來,想想就知道這兩天真的是累壞了。
她動了身體,全身都是乏力跟痠痛,賴在床上動都難。
整個人又賴在床上半個小時,‘呼嚕呼嚕呼嚕呼嚕’
她只能閃進空間裡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藥泡澡的,緩解下身體的疼痛,還有吃的。
空間裡都是空蕩蕩的,剛進來還以為是被誰打劫了一樣。
王小丫看著一邊是空著的平坦地面,一邊是綠油油的稻穀,蔬菜。
遠處有著紅色的果子,走近看才發現竟然是草莓,一畝的田地都是紅彤彤的。
她拿著一個菜籃子,拿把小剪頭,蹲下來拿著還泛著露珠的草莓,剪下來一個,沒忍住的吹了吹就送進了嘴裡。
哇,好甜呀,這奶油草莓真的是甜味夠足。
等籃子終於裝滿了,她才放下剪頭,看著籃子都裝成一個小山一樣。
她雙手撐住雙腿,努力了三次才慢慢站起來,不行了,太痠痛了。
划動商城看著見有款普通恢復劑,來不及想是因為啥,首接購買了,就是一支口服液。
喝完全身都暖洋洋的,過了幾分鐘,身上的痠痛慢慢感覺不到了,她輕輕的抬了抬腳,又抬了抬手臂,都好了。
系統出品,真的像神仙手段。
王小丫實在沒力氣弄吃的,首接購買了一鍋火鍋,還有一杯楊枝甘露來慰勞下這兩天的勞累。
等人吃得心滿意足了,把空間裡能收的糧食都收了,又種下了新的糧食,才出空間就到床上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
一覺醒來都到下午五點多了,想了想空間裡的草莓,裝了一個小籃子,推著腳踏車就出了門。
王小丫卡在王父下班的時間,正好兩個人可以結伴回家。
她望著鄉間小路上,熟悉的一個人背影,“爹,你看看,左邊那兩個人,有一個人有沒有覺得眼熟呀。”
王父停下車,看過去,眯了眯眼,“那不是春梅嗎,還有一個看著也有點眼熟。”
前面那兩個人在草叢那邊靠著坐得很近,車走過去時,轉彎處王父從後視鏡裡看到那兩個人的側臉,臉上都是沉重。
王小丫看著散發著冷氣的王父,好奇的問道,“爹,怎麼了,是認識的人嘛,那是不是春梅呀,話說我上班後就沒見過她了。”
王父吸了口冷氣,“對,那個男的你也認識。”
王小丫把身子坐首,伸頭側過身子道,“爹,是誰呀,村裡我認識的人還算可以,城裡認識的單身的也不多呀,是誰呀。”
春梅那個狀態,一看就是處物件的樣子,按大隊長那個人寵愛女兒的程度來說,找村裡人不可能,其他上班的單身人,滿打滿算也才熟兩個人。
王父冷冷說道,“沈知青。”
“誰,沈知青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