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生抓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的,“你敢。”
王小丫翻了一個白眼,“我敢不敢你不是知道了嗎?”
王春梅哭唧唧道,“俊生哥哥,是不是很疼呀,我給你呼呼就不疼了。”
沈俊生一抬頭就看到王春梅這個傻的在對著他脖子呼氣,氣得脖子的筋暴起,“滾開,你這個臭女人,你吹哪裡呀。”
他心裡想到今早的情景就更加生氣,要不是大早上他要去路上攔截顧月梅的時候,被這個村姑堵住,說東說西的,只嚶嚶嚶的哭著,後來在他要走的時候,王春梅把人攔住,“俊生哥哥,你是不是還忘不掉你的青梅竹馬,你是不是還要去找她。”
沈俊生回去想了一晚上,在村裡還是鬥不過大隊長的,傍晚的事,大隊長那種眼神跟態度擺明不會受他的威脅。
村裡還得找其他助力,想到了一首傻乎乎跟在身後的顧月梅,大清早才過來等在上工的路上堵人。
顧月梅那個傻的,從小到大就是個沒主見的,還特別天真,之前的事肯定是被別人矇騙了,只要他服一下軟,還不是得嗶哩嗶哩的跑過來。
沈俊生不想再跟這個利用價值那麼低的人糾纏,等下被顧月梅看到,人更難哄了。
王春梅看著人甩開她的手就往前走,大喊道,“你想去找顧月梅是不是,晚了,哈哈,晚了,人家己經不在了。”
沈俊生停下腳步,轉過頭回道,“什麼晚了,你知道什麼。”
王春梅臉上都是譏笑,“你想知道呀,我偏不告訴你。”
沈俊生看著這個笑容,覺得他心裡的陰暗面都被人看了出來,一時腦子充血,一巴掌扇了過去。
“啊!”
王春梅捂著臉,臉上疼得眼淚一首流,“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長這麼大,還沒被誰打過,爹孃連農活都沒她做過,更別說捱打了。
沈俊生雙手抓住王春梅的兩個肩膀,用力搖了搖,“你說顧月梅哪裡去了,什麼晚了,你說呀。”
早上早早就在這裡等著,也見王母去上工了,還以為顧月梅是等著王大姐一起,或者走了另一條路。
王春梅看著喜愛的人這個樣子有點想笑,最後笑得瘋顛,“俊生哥哥,我說顧月梅她走了,她回家了,你只能是我的。”
王春梅抱著沈俊生的脖子就把頭伸進去狠狠吹了一口氣。
脖子上的熱氣把沈俊生的心思喚了回來。
“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沈俊生用力把王春梅推開,怎樣也推不開,氣得手腳亂踢。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什麼情況,剛剛還一副拉著另一個姑娘的胳膊,現在就跟別的姑娘摟摟抱抱。
王小丫一手拉著顧月梅一手拉著王大姐往旁邊走了幾步。
王春梅看著瘋顛的行為,她剛剛可是注意到眼裡是一閃而過的狠辣,沈俊生還以為招惹了一隻溫順的綿羊,誰知道可能是一頭狼呢。
周圍人也是議論紛紛的,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帶著公安來到了。
今天正好有公安來火車站巡邏,顧月梅這邊也瞭解清楚了,就是受了無妄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