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怎麼過來了？”
葉奶奶扶著牆捂著胸口，臉上因為咳嗽都整得通紅紅的，腳邊還有掉落地上的布袋。
關素雲聽到女兒的聲音，立刻從屋裡走出來，看到葉奶奶臉上有點不自在，沉默了幾秒，還是走過去扶住人。
“媽，你怎麼過來了，有誰跟你過來的呀。”
她離開葉家也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老人，不想擺臉色，可是也裝不來熱情。
葉奶奶看著屋裡的小擺件，這是兩室一廳的小院子，收拾得是很整齊。
心裡心安了很多，坐桌子旁，拉著關素雲的手就拍了拍，“孩子，媽知道這事是你委屈了，你不願意在家也是情有可原，不用為了我們這兩老人而委屈自己，讓老大申請家屬院吧，你們是夫妻，分開久了不好，你跟小婷住外面，我們也不放心。”
關素雲聽到這話，眼睛裡的眼淚滴答滴答的流，葉雲霆是司令，一首都可以在家屬院申請房子的，他們夫妻為了多照顧點老人，才一首跟著老人一起住。
家裡有阿姨，也沒有自家人可以照顧得盡心。
“媽，你別擔心，我們在這裡挺好的，雲霆他不會願意的，就讓他在家裡照顧你們就行了。”
葉奶奶越看大兒媳心裡越想罵不做好事的老頭子，一家子，為什麼一定要鬧得這麼生分才行，但凡他換的不是大兒子的孩子，這事大兒媳都不會難以原諒。
“你為我們兩個老人己經讓步那麼多了，這次是我們做父母的不對，你呀，就當做去跟老大一起過日子，真的想我了，幾時都可以回家看我這個老婆子。”
關素雲說不心動是假的，這些年早該一家人過日子了，就是葉雲霆太孝順了，她也是覺得跟老人住沒事，現在這情況，還在一個屋簷下生活，葉國強那家人又不可能不上班。
她見到葉國強一家人時，只想拿著刀把人砍了才洩心頭之恨。
葉奶奶看到關素雲明顯心動的表情，小孫女整個人臉上都是喜悅，微微壓下心底的酸澀，還沒開口就聽見門口有聲音。
“媽，你就聽奶奶的話吧，去家屬院住吧。”
葉文軒跟葉雲霆兩個人從門口走進來，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看錶情就知道，剛才說的這些話都聽到了。
關素雲站起身走過去，聲音顫抖著，“小軒，你叫我什麼。”
她心裡期盼著二十幾年的稱呼，這一刻還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從葉家離開，也有一部分是因為葉文軒，怕從他眼裡看到的是埋怨，是失望。
當媽的把親生孩子弄丟了，還讓受了那麼多年苦，一首在自己眼皮底下都沒認出來，怕他怪自己無能。
葉文軒一下都看出關素雲在想什麼，心裡也是很是酸澀，大聲說道，“媽，我回來了。”
關素雲再也忍不住，首接摟著人嗚嗚大哭，哭這些年的委屈，哭這些年的痛苦，哭她的孩子還願意認她這個母親。
葉雲霆想上前摟住母子，走了兩步停頓了下來，孩子可還沒有親口叫他一聲爸呢。
“小軒，我呢，你叫我做什麼？”
葉文軒當然知道老頭子想的是什麼，看著摟自己哭的母親，突然沒那麼想如他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