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去那邊那麼久了,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是不是把我忘記了,在那邊玩得不亦樂乎,是不是都忘記家裡還有一個等著你的人呀。”
葉雲霆一個大男人,聲音裡都是委屈巴巴的,握著電話的手都泛白了。
就怕電話裡聽到啥不好聽的話。
關素雲聽見這相伴二十幾年的男人這放低委屈的話語,心裡是有一瞬間的念頭要立刻買上車票回京的。
回憶裡突然浮現兩個人站在樹下的對話。
“小丫姐呀,你怕不怕跟男方人相處不來,或者跟男方的親戚相處不好,不對,我說的不是我哥,就是說得一個比喻比喻而己。”
小婷也是試探的問著回京了,要是跟老宅人的相處或者葉二房那一幫魔丸相處會怎樣,那些人可都是愛找茬的主。
“為什麼要怕,要是他不能護著我,我憑什麼要跟他在一起過一輩子,我什麼都沒有圖過他什麼,也沒有圖過他傢什麼,為什麼會去受他家的氣呢。”
王小丫比誰都知道,今天說的話,肯定會很多人知道的。
那又怎樣,她擁有著空間,己經儘可能為國家出力了,也沒有對別人要什麼很困難的要求,葉家的人有權有勢又如何,她不求什麼,處不來就不處,這種底氣還是有的。
關素雲聽到這段話,心裡比誰都明白,這丫頭的能耐肯定不是外表看到的這樣,人家底氣足著呢。
“媳婦,還在聽嘛,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呀,你要是不回來過節,那我就回去,才不要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裡過節呢,太可憐了,最近我天天吃食堂,他們都在笑話我。”
關素雲想到兒媳婦的話,回頭看看她的這些年受的委屈,心裡咋樣都不平衡,原來女人還有另外一種活法,合不來那就遠離。
近臭遠香,這也是無奈者最好的出路。
“行了,你那個工作可來不了這邊過年,再說了你又不是一個人,沒有我這個讓你在中間難辦的媳婦,你不應該往老宅跑得更勤快了。你們就好好過吧,今年沒有我這個外人在中間,你們該過得如魚得水呢,我是打電話讓你去老宅,把房間裡之前置辦的東西給寄過來一下,行了,就這樣吧。”
關素雲跟王小丫相處的這段時間,真的很喜歡她的生活方式,還真的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呢,說了不回京過年了,心裡像搬走了一座大山似的能喘口氣。
從嫁了人開始,跟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哪一年年前不得絞盡腦汁的想著置辦年貨,想著怎樣才能讓一家子過個好年,好現象一個好預兆的。
今年她剛找回的小兒子跟未來小兒媳給她打開了一個新的大門。
跟她說,想吃啥就買啥,大家你準備一點,我準備一點,原來置辦年貨不僅僅是因為責任,還可以是因為喜好。
也不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而是一家人的互相理解跟幫忙。
關素雲在這邊過得嗨得要命,京市那邊的日子可是難過了。
葉奶奶看著家裡快到過年時間了,家裡還是什麼年貨都沒有購買。
朋友之前跟之前的下屬上門來拜訪也是年初幾的事情。
文阿姨看著廚房裡空蕩蕩的的,走到在剪樹枝的葉奶奶旁邊。
“過幾天就到臘月二十八呢,今年的年貨需要置辦嘛。”
葉奶奶手裡的剪刀一下子把整個樹枝都剪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