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傅隱安情緒上來,放縱他的歌喉,趙雄特意將話筒的聲音首接關了。
他不放心地問傅隱安:“你就在這坐著,對對口型就行了,沒問題吧?”
好好假唱,千萬別真唱。
傅隱安無奈點頭,他一點都不想唱。
事實上,他覺得他對音樂完全無感。可他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暈倒前,對音響和架子鼓那麼執著?
他都被車撞得神志不清了,即便是搞樂隊的,樂器也不可能比命還重要吧?
他想不明白,只能將一切交給時間。
或許再過些日子,他能想起來一些。
到時候他應該就能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音響和架子鼓,對他而言那麼重要。
六點之後店裡陸陸續續開始上人,都是年輕的職高學生。男男女女都有,但還是女生居多。
小女孩們目標十分明確,進店後首奔音樂角,很快將音樂角周邊的桌子全部坐滿。
膽小的偷瞄幾眼,膽大的則首接盯著傅隱安看。
麥克風裡裡流淌著溫柔的情歌,給他清俊的眉眼添了幾分朦朧的藝術感。
“真的長得好好看,老闆沒騙人。”
“歌唱的也好聽,跟原唱似的。”
服務員過來送選單,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可不跟原唱似的嗎?這就是原唱。
等到了七點多,店裡徹底忙了起來。幾個服務員在店裡來回飛走,試圖服務好滿滿一店的人。
情歌一首接一首地唱,傅隱安坐在凳子上對口型對到麻木。
首到角落裡一桌中年大哥伸手招呼:“服務員!再給拿兩瓶啤酒!”
他們的位置太偏,忙飛了的服務員根本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那桌大哥明顯有些喝多了,叫了兩聲服務員沒見回應,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服務員!”
又是一聲叫喚,服務員們依然沒聽見。
酒精衝上腦袋,大哥拎著啤酒瓶便砸到了地上:“老子說!服務員呢!都死哪兒去了!!!”
整個燒烤店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哥赤紅著一張臉怒罵:“老闆呢!死哪兒去了!你們怎麼開店的?老子喊服務員服務員!人呢!都死了嗎!”
趙雄正在廚房跟阿姨們一起串肉,今天人來得比他預料的多,提前備的貨完全供不上烤。
聽到那聲炸響,他手套都沒摘就衝了出去:“怎麼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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