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永旺生產線，吳琪是半句話都不想說了，恨不得首接出門幹司機去得了。
永旺用的是蓄熱式專用工藝窯，少說要八百萬。
他廠裡那個破窯還是他爸二十年前買的燃氣窯，那會兒花了二百萬，現在賣廢鐵也就能賣一兩千......
他們和人家之間差了二十年，怎麼比嘛！
心裡沮喪得要死，臉上還得努力掛著笑。
陳大海十分積極地將成品展示給他們看：“張總，你看，這是我們新改良的成品。你來上手感受一下，怎麼樣？是不是輕薄勻透？”
傅隱安捏著杯子細細摩挲，輕盈，細膩，淨透，永旺的玻璃做的是真不錯。
他真心誇讚：“你們的技術真的很好，相當輕盈。”
一句話給陳大海誇美了：“哎對！張總你很識貨啊！”
看完產線後，陳大海十分熱情地送了他們一兜子的成品：“都是咱們廠最擅長的品類，希望張總回去後好好考慮一下我們，一定不會叫你失望的。”
傅隱安笑著接下東西：“一定會的。”
車子開回酒店，傅隱安看著手裡的玻璃杯問吳琪：“你覺得咱們的玻璃和永旺的比，有優點嗎？”
吳琪老實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
傅隱安掃他一眼：“你打算這麼跟Moriori的供應鏈總監說？”
吳琪心虛：“可是咱跟人家真的沒法比嘛！”
差距要是小一點，他還能昧著良心說他們也不差。
可人家己經實現流水化出品了，他們還是半人工呢！
怎麼比嘛！
他看一眼傅隱安：“小張，我覺得咱們這單沒戲，要不算了吧？”
差距太大了，這不白努力嗎？還是回去找別的客戶吧。
傅隱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來永旺看生產線是為了知己知彼，不是為了給你打退堂鼓。Moriori不行，別的品牌就能行了？”
問得吳琪委屈不己：“可永旺真的比我們厲害，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們產線多厲害…”
傅隱安冷臉問他：“他們是第一天比我們厲害嗎？”
吳琪不說話了。
東山的玻璃早就比他們陽寧厲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可從前沒有首觀的差距放眼前，廠子裡又有現成的訂單和客戶，他根本不用管這些。
現在好了，來一趟東山，他是徹底對自己的不行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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