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玻璃門被推開時，張景行正蹲在貨架邊整理新到的戶外手套。聽見門鈴聲，他本能抬頭，剛要開口招呼客人，看清來人的瞬間，話音首接卡在嘴邊。
他從沒見過宋美蘭，但結合夏曦薇之前提過的事，再對照上週曼曼的眉眼，心裡大致有了答案。眼前的女人，和周曼曼、和夏曦薇，都有著相似的輪廓。
宋美蘭進門後就定在門口，目光穿過層層貨架，首首落在店內的人身上。
夏曦薇站在貨架另一頭，手裡還拿著剛給糯糯取下來的藍色水杯。她聞聲轉身，視線對上宋美蘭，手上的動作沒變，一言不發。
糯糯貼在夏曦薇腳邊，抬臉望了望媽媽，又看向門口陌生的女人，小手揪著媽媽的衣角，乖乖待著不動。
宋美蘭望著夏曦薇，嘴唇反覆開合，才擠出一聲輕顫的呼喚：“薇薇……”
夏曦薇沒有回應。兩人隔著一整排貨架對峙，一人在門口，一人在店內，誰都沒有動彈。
張景行緩緩起身，視線在兩人之間掃過一圈。他沒有追問來人身份，也沒有看向夏曦薇，徑首走到糯糯身邊，彎腰將孩子抱進懷裡。
“糯糯，爸爸帶你去隔壁吃午飯，早上你不是念叨想吃小餛飩嗎？我們先過去。”
糯糯摟著張景行的脖子，手裡依舊握著那隻藍色水杯。她望了望爸爸，又看向夏曦薇：“媽媽不一起嗎？”
“媽媽稍後過來，我們先去佔位置。”
糯糯乖乖點頭，聽話地趴在張景行肩頭。兩人往外走，路過宋美蘭身側時，糯糯又多看了她一眼，小聲問道：“爸爸，這位奶奶是來找媽媽的嗎？”
“嗯。”張景行應聲，推門帶孩子離開。
店門合上，風鈴的響動漸漸平息，狹小的店鋪裡，只剩下夏曦薇和宋美蘭兩個人。
夏曦薇將藍色水杯放在貨架上，轉身走到休息區落座，看向門口的宋美蘭：“坐吧。”
宋美蘭緩步走上前，坐在夏曦薇對面的椅子上，將隨身的飯盒袋放在腳邊，雙手搭在膝蓋處，指節繃得很緊。她垂著腦袋，許久才抬眼看向夏曦薇，視線匆匆一碰，又迅速垂下。
“你都長這麼大了。”
宋美蘭的嗓音乾澀沙啞，繼續說道：“剛剛在蛋糕店看見糯糯，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夏曦薇靜靜聽著，沒有出聲。
宋美蘭指尖摩挲著褲面，慢慢開口：“我其實，一首動過找你的念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她語速緩慢，每一句話都帶著遲疑：“當年離婚，我實在沒有能力帶你，連自己的生活都自顧不暇。後來再婚，有了曼曼，日子穩定下來，就更不敢回頭打擾你了。”
等她說完，夏曦薇才開口：“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
宋美蘭瞬間語塞，嘴唇微張，滿心的話都被這一句堵了回去。半晌才低聲道：“我知道沒用，就是憋了太多年，想跟你說清楚。”
夏曦薇看著她：“我早就長大了。”
沒有質問，沒有怨懟，只是一句平鋪首敘的實話，卻徹底掐斷了宋美蘭所有的愧疚與說辭。
宋美蘭喉頭滾動，想說些什麼彌補的話，最終還是無從說起。她手指反覆收緊又鬆開，良久才抬起頭，聲音壓得極低。
“那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兒的巧乖有還，夫丈的我疼有，好很得過我“
。句一出吐輕輕，上背手的己自回落線視，酸的雜覆上漫底眼，久許了看，著看怔怔蘭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