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醒了就起。”
她把糯糯抱起來，去衛生間洗漱。小傢伙坐在洗手檯邊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伸手去摸頭上炸毛的碎髮。夏曦薇給她重新紮了兩個小揪揪，又拿昨天買的布藝小發夾別在碎髮最多的地方。
糯糯伸手去摸。
“別拽。”夏曦薇輕輕按住她的小手，“拽掉了就不漂亮了。”
糯糯聽不懂，但被媽媽按住手就不動了，乖乖把手放下來。
早飯是豆腐腦。
張景行八點不到就來了，手裡拎著兩個袋子。夏曦薇開門的時候，他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頭髮還沒完全乾，像是剛洗過澡。
“進來吧。”夏曦薇側身讓他進去。
張景行換了鞋，走進客廳。糯糯正坐在地毯上玩那隻小兔子玩偶，看見他，抬頭喊了一聲“爸爸”，然後低頭繼續玩。
張景行把豆腐腦放在餐桌上，看了她一眼：“她今天心情不錯。”
“睡飽了。”夏曦薇去廚房拿碗筷。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糯糯在地毯上自己玩。夏曦薇一邊吃一邊看著小傢伙，怕她把玩偶往嘴裡塞。
低頭喝了一口豆腐腦，鹹的，放了香菜、蝦皮、紫菜，是她要的那種。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慢。
夏曦薇陪著糯糯在地毯上玩，張景行坐在沙發上，偶爾接一句話。電視沒開，屋子裡只有糯糯咿咿呀呀的聲音和玩具碰撞的細響。
快到中午的時候，糯糯玩累了，趴在夏曦薇腿上打瞌睡。
夏曦薇把她抱起來，小傢伙摟著她的脖子，閉著眼睛，幾秒鐘就睡著了。
“又睡了。”夏曦薇輕聲說。
張景行站起來，把沙發上的靠墊挪開，騰出一塊地方。夏曦薇把糯糯放下去，小傢伙翻了個身，小手攥著沙發巾，睡得很安穩。
兩個人重新坐下，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安靜了一會兒。
“糯糯生日，”張景行開口，“你有什麼想法？”
夏曦薇看了他一眼。
“媽說在家吃頓飯就行。”張景行頓了頓，“但我想問問你，你有沒有想怎麼弄？”
“網上那些週歲宴，抓周、佈置什麼的，你要是想弄，我來安排。”
夏曦薇想了想：“那就簡單弄一下吧，抓周、拍幾張照片，不用太複雜。”
張景行點頭：“行。”
屋子裡又安靜下來，只有糯糯睡夢中細微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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