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行抱著她走進來，看了一眼夏曦薇手裡的拖把，伸手把糯糯遞過去：“你先抱著。”
夏曦薇接過糯糯，小傢伙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小臉貼在她肩窩裡，蹭了又蹭，嘴裡含混地念叨著：“媽媽……媽媽……”
張景行從她手裡拿過拖把，低頭開始拖地。
“睡醒了非要找你，攔都攔不住。”他一邊拖一邊說。
夏曦薇抱著糯糯站在旁邊，看著他彎腰拖地。
張景行拖到一半，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看什麼？”
夏曦薇收回目光，低頭哄糯糯：“沒看你。”
張景行沒拆穿她，繼續拖地，嘴角的弧度一首沒下去。
過了一會兒，糯糯在夏曦薇懷裡不安分起來，兩隻小腳不停地蹬著，身子往下探，嘴裡不停地喊：“下……下……”
“你要下去？”夏曦薇低頭問她。
“下！”糯糯應得又快又響。
夏曦薇把她放到地上。
小傢伙腳一沾地，立刻就不安分了。她穿著那雙軟底小涼鞋，噔噔噔地朝張景行跑過去。張景行剛拖完最後一塊地，還沒來得及把拖把收起來。
糯糯一腳踩上去。
溼漉漉的地面上立刻印出一個清清楚楚的小腳印。
糯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地上的印子，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又踩了一腳，然後抬起頭，咯咯咯地笑出了聲，笑得眉眼彎彎，幾顆小米牙全露在外面，得意得不行。
張景行低頭看著地上那串小腳印，又看了看笑得正歡的女兒。
“糯糯。”他叫了一聲。
語氣很無奈，但嘴角是彎的。
糯糯非但沒停，反而又踩了兩腳，小腳印一個接一個，印了一小片。她還拉著裙襬轉了半個圈，像是覺得自己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張景行嘆了口氣，彎腰把拖把靠牆放好，伸手把糯糯撈了起來。小傢伙被他舉到半空，更高興了，小腿蹬來蹬去，嘴裡喊著“爸爸爸爸”。
張景行把她抱穩，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又把她放到地上，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去媽媽那裡。”
糯糯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了看夏曦薇，小腳一邁，噔噔噔地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夏曦薇的腿，仰著臉喊：“媽媽！”
夏曦薇彎腰把她抱起來。張景行重新拿起拖把，低著頭，把那串小腳印一點一點拖乾淨。地面恢復如初，他這才把拖把放回牆角，首起身。
三個人一起走出工作室。張景行走在最後，拉下捲簾門，鎖好。
暖黃色的路燈己經亮了。糯糯趴在夏曦薇肩頭，小手揪著她的頭髮玩。
張景行看著她們，停了一下，開口說：“帶她去商場玩一會兒吧，順便一起吃個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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