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糯糯看見夏曦薇，鬆開欄杆，搖搖晃晃地跑過來。
夏曦薇把她抱起來。糯糯趴在她肩上，含混地喊了一聲“媽媽”，又閉上了眼睛——其實沒真睡著，就是在撒嬌。
傍晚，夏曉楠被一個電話叫走了。張父送她到門口。
糯糯在客廳裡跑來跑去，一會兒摸摸氣球，一會兒蹲下來看抓周毯上的小物件。
晚飯是五個人。
糯糯坐在兒童餐椅裡，勺子敲得咚咚響。張母給她換了一塊蒸南瓜，她咬了一口，太燙，皺著小臉吐了出來。
夏曦薇把南瓜吹涼了再遞過去。這次糯糯吃了，嚥下去之後看著夏曦薇，忽然說了一句：“媽媽，好呲。”
張母先反應過來：“哎呦，糯糯會說‘好吃’了？”
糯糯見奶奶笑了，也跟著咧嘴笑，又敲了一下桌沿：“好呲！”
張景行拿起紙巾擦掉糯糯臉上的南瓜。糯糯等他擦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爸爸，好呲。”
張景行低頭看著她：“嗯。”
晚飯吃完，天己經暗了。
夏曦薇把糯糯從餐椅裡抱出來，小傢伙靠在她懷裡，眼睛半睜半閉的。夏曦薇低頭看著她，輕聲問了一句：“糯糯，跟媽媽回去好不好？”
糯糯閉著眼睛，小手攥著她的衣領，含混地嗯了一聲。
張母在旁邊聽著，笑了笑：“那我去給她拿外套，晚上涼。”轉身去樓上拿了一件小薄外套下來，又順手把糯糯的奶瓶和小毯子裝進袋子裡，遞給夏曦薇。
張景行站起來，拿起車鑰匙：“我送你們。”
三個人出了門。夜風悶悶的，蟬鳴聲一陣一陣。
張景行拉開後車門，夏曦薇彎腰把糯糯放進安全座椅裡。小傢伙哼唧了一聲，沒醒。
車子駛出小區，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車廂裡很安靜。
開到夏曦薇樓下，張景行停了車。
夏曦薇把糯糯從安全座椅裡抱出來，糯糯趴在她肩上，睡得沉沉的。
“我送上樓。”張景行下了車，關上車門。
“不用了。”
張景行沒理她，伸手從她懷裡把糯糯接了過去。糯糯到了他懷裡，換了個姿勢，又睡過去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夏曦薇開了門，張景行把糯糯抱進臥室，放在床上。小傢伙翻了個身，小手攥著床單，又睡了。
張景行首起身，看了兩秒，轉身走出臥室。
夏曦薇站在客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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