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回家嗎？”
“嗯，回家。”
糯糯又摟緊她幾分，小臉重新靠回她肩膀。
回到家，夏曦薇把糯糯放在沙發上，去廚房倒水。糯糯不玩玩具，也不看電視，安安靜靜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
夏曦薇坐回沙發，朝她伸手。“糯糯，過來。”
糯糯走過來，坐到她腿上，乖乖靠著，一聲不吭。
“糯糯是不是想媽媽了？”
糯糯把臉埋進她懷裡，半晌，悶悶應了一聲。
“媽媽不來看我，糯糯想媽媽。”軟糯的聲音帶著鼻音，委屈得不行。
夏曦薇用力抱緊她，低頭抵著她的頭頂。
“是媽媽不好，以後不會了。”
糯糯不再出聲，攥著她的衣角貼著她不動。沒過多久，夏曦薇低頭，發現孩子己經睡著了。
晚上張景行回家，進門就看見夏曦薇抱著熟睡的糯糯坐在沙發上。
他換鞋走過去，輕聲詢問：“怎麼把糯糯接回來了？”
“下午媽送過來的。”夏曦薇小聲回話，“孩子心裡委屈，說我總不陪她。我們這段時間太忙，一首沒好好陪孩子，她肯定難受。”
張景行看著熟睡的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他兩頭跑著顧兩家店，早出晚歸，徹底忽略了孩子。每天他出門糯糯沒醒，回家糯糯己睡，不知不覺，一家三口好好相處的時間，幾乎一點都沒剩。
他小心翼翼把糯糯接過來，動作放得極輕。
孩子小臉睡得通紅，安穩靠在他臂彎裡。他低頭輕親一下女兒的臉頰，抱著她往臥室走。
剛邁步，糯糯眼睫輕輕顫動，緩緩睜開眼睛。她迷迷糊糊看著張景行，辨認出熟悉的人，小聲呢喃。
“爸爸……”
“爸爸在。”張景行放輕腳步應聲。
糯糯閉眼重新睡熟，小手鬆開衣領。張景行走到床邊，俯身輕輕把她放下，蓋好被子。
夏曦薇站在臥室門口看著。
張景行安頓好女兒，起身回頭，和她在暖黃的燈光下對視。他走出臥室，輕輕帶上房門，只留一條縫隙。
“明天我去店裡盯一會兒就回來，帶你和孩子出去玩。”
夏曦薇看著他，點頭應聲：“好。”
張景行關掉客廳大燈，只留一盞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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