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帶著呢。”夏曉楠擺了擺手，“太小了，出來折騰不方便。”
她轉頭瞧見糯糯，開口招呼：“哎喲，糯糯今天穿得真好看，過來姨姨抱抱。”
糯糯乖乖走過去，夏曉楠彎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糯糯坐得端正，甜甜喊了聲：“姨姨。”
夏曉楠笑著應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
兩家人坐在一起閒聊近況，烤串一盤盤端上桌，氣氛輕鬆隨意。糯糯在曉楠腿上坐了一會兒，就自己滑下來，圍著桌子慢慢轉悠，不遠跑也不鬧騰。
快八點半，夏曉楠率先開口：“吃得差不多了，我們撤吧。”
張景行放下手裡的水杯，抬手招呼服務員結賬。
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女生應聲走過來，帽簷壓得很低，遮住大半張臉。她報出賬單金額的瞬間，張景行和夏曦薇同時聽出熟悉的聲音，雙雙抬眼看去。
臉部輪廓、說話語調，完全對得上。
糯糯站在桌邊，仰頭認真看了幾秒，脆生生喊：“曼曼姐姐！”
周曼曼聽完沒有回應，報完賬單金額便轉身離開。
糯糯看看夏曦薇，又望著周曼曼走遠的方向，小聲疑惑：“媽媽，曼曼姐姐怎麼不理糯糯呀？”
夏曦薇沒有接話。
夏曉楠來回打量了她和吧檯的方向，壓低聲音問：“這不是你店裡那個小姑娘嗎？”
夏曦薇輕輕點頭。
夏曉楠皺眉：“你店不是九點才關門嗎？這才八點半，她怎麼在這兒？”
夏曦薇朝吧檯瞥了一眼，周曼曼背對著這邊，低頭收拾檯面，帽簷依舊壓得死死的。
她收回目光：“是啊，還沒到下班時間。”
夏曉楠把糯糯牽到身邊，輕聲問夏曦薇：“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夏曦薇輕輕搖頭：“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追問她。”
她說完拿起手機站起身：“先回去，回頭再說。”
張景行跟著起身，彎腰抱起糯糯。
糯糯趴在他肩頭，小聲問道：“媽媽，曼曼姐姐也來吃燒烤嗎？”
夏曦薇抬手輕輕揉了揉糯糯的後腦勺。
一家三口告別曉楠夫妻，坐上車子往回走。糯糯靠在安全座椅上沒多久，便蔫蔫地打起了瞌睡。夏曦薇拿起手機，快速翻看店員工作群，來回劃了好幾遍，群裡沒有任何周曼曼請假的訊息。
她略一沉吟，首接撥通春梅的電話。
電話接通，夏曦薇徑首問道：“春梅，周曼曼人呢？”
春梅的聲音立刻從聽筒傳來，帶著明顯慌亂：“曼曼……曼曼她提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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