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薇蹲下來拉住她的小手：“剛剛都打噴嚏了。我們穿上厚外套擋風，好不好？”
糯糯抿緊嘴唇，低頭看看身上的藍色裙子，再看向夏曦薇，最終鬆口：“那糯糯穿爸爸拿的那件。”
夏曦薇牽著她往屋裡走：“好，咱們上樓換上。”
張景行站在茶几旁邊，和張父兩位同事說話。夏曦薇牽著糯糯從旁邊經過，沒有打斷幾人，帶著孩子上二樓。
二樓安靜不少，客人基本都在一樓，走廊另一頭傳來說話聲，應該是張母的朋友。
夏曦薇推開主臥房門，張景行的揹包放在床尾。她走過去拉開拉鍊，拿出裡面那件淺粉色小開衫。拿在手裡比對一番，和這條裙子搭配起來，色彩、長短都不協調。
夏曦薇把開衫放到床上，走到衣櫃跟前拉開櫃門。櫃子裡放著糯糯留在奶奶家的衣物，她翻找出一條淺灰色針織揹帶裙，厚薄剛好，領口帶著一圈白色小花邊，又取出一件白色長袖打底衫。兩套搭在一起，比那件開衫合適很多。她把衣物擺到床邊，對著糯糯說：“糯糯，穿這一身好不好，暖和又好看。”
糯糯看向床上的衣物，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伸手碰了碰揹帶裙的花邊，點頭同意。夏曦薇幫她脫下裙子，穿上打底衫，套上揹帶裙，整理好肩帶和衣襬。
換好衣服，她重新給糯糯梳理頭髮，攏好散落的碎髮。糯糯抬手摸了摸頭頂，靜靜站著。
夏曦薇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好了，下樓玩吧，可以繼續騎小車。”
糯糯眼睛一亮，轉身往門口跑，腳步聲一路傳到樓下。
夏曦薇站在樓梯口，看著小小的身影拐下樓道，轉身回到房間，把剛才換下來的衣服收好，才又重新下樓。
糯糯一路小跑下樓，小手抓著樓梯欄杆。拐過拐角時衝得太急，身子猛地往前一晃，趕緊攥緊扶手穩住，腳步不停接著往下奔。
客廳裡，張景行站在茶几旁和旁人說話。餘光瞥見樓梯口竄出小小的人影，轉頭就看見糯糯蹦到一樓地面，腳剛沾地，首首朝著門外衝。
“糯糯。”張景行開口叫她。
糯糯像是沒聽見，邁著小短腿跨過門檻，一頭扎進院子。
旁邊的同事笑著開口：“這孩子，精力真足。”
另一位跟著搭話：“小孩子都這樣，渾身使不完的勁，一刻也閒不住。”
張景行臉上漾起無奈的笑意，拿起茶几上糯糯的水杯，往院子走。
院子裡，糯糯己經爬上紅色平衡車，兩隻小腳輪番蹬著地面，沿著花壇邊竄來竄去。
張景行端著水杯走近：“糯糯，過來喝水。”
糯糯只顧往前滑，一圈圈繞著花壇，每次經過他身邊都特意拐個彎躲開，擺明了不想停下。來回兜了好幾圈，張景行瞅準時機，彎腰伸手，一把抓住車把。
糯糯被攔下來，仰著小臉咯咯地笑，小腿使勁蹬著地面，還想往前衝。
張景行蹲下身，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就喝一口。”
糯糯低頭瞅了瞅水杯，又抬眼望著他，不情願地抿了一小口，鼓著腮幫子把水含在嘴裡，小腳不停蹭著地面，等嚥下去之後，眼巴巴等著鬆手。
張景行鬆開手，她立馬蹬著車子竄出去老遠。
他首起身，望著花壇邊上來回穿梭的小小身影，抬高聲音叮囑：“騎穩一些，要是摔倒磕傷，可別哭鬧找人哄。”
糯糯頭都沒回，半點回應都沒有，自顧自騎著車繼續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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