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慢慢暗下來，太陽落了山。
桌上菜餚吃得差不多，酒也見了底。準備散場時，王澤端起最後一杯酒看向張景行。
“景行，當年那事，是我不對。你今天願意過來一起吃飯，我心裡清楚。”
張景行沒有多說什麼，仰頭喝完杯中剩餘的酒。
“都過去了，不提了。”
他拿起外套起身，抬手拍了拍王澤的肩膀，又朝劉磊點了下頭，出門往家裡走。
推開院門，屋裡亮著燈。
糯糯午覺早睡醒了，正坐在客廳地毯上翻繪本。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張景行，立馬站起來跑過去。
“爸爸回來啦！”
張景行彎腰將她抱起來，糯糯伸手摟住他脖子，小臉往他肩頭蹭了蹭。
“爸爸喝酒了。”糯糯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皺了皺鼻子，又蹭了兩下。
“嗯，喝了一點。”
“那糯糯長大也要喝酒。”
張景行隨口應道：“等你長大再說。”
他把孩子放回地毯上。
“媽媽呢？”
“媽媽在廚房。”
張景行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
夏曦薇背對著他清洗水果，頭也沒回。
“吃完了？”
“嗯。”
夏曦薇關掉水龍頭，把洗好的葡萄放進盤子裡，轉過身看向他。
張景行就倚在門框上沒動。
夏曦薇端著果盤走上前，捏起一顆葡萄喂到他嘴裡。
“一身酒味，別站這兒磨蹭，上樓洗澡去。”
張景行嚼完，吐出果皮丟進垃圾桶，轉身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轉角，糯糯的聲音傳過來。
“媽媽，我手洗乾淨了，可以吃葡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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