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是偷偷摸摸的看看,怎麼啦?她又沒有上手去摸。
況且,她也沒光明正大的瞧啊,這不是已經偷偷摸摸的瞧了麼。
更何況,就自己的這點小動作,她就不相信諸位大人們不知道。
他們都是撫政司裡出來的,就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能瞞過誰啊。
只是大家都沒說話,給自己留了臉面,怎麼嚴哥就跳出來了,還大大咧咧的都給說出去了。
她,她一個小姑娘,不要面子的麼?
這讓她日後可還怎麼再繼續偷偷摸摸的瞧?!怎麼瞧?!!!
日後這些個大人們就會有防備之心啦,她還能瞧得見麼?!
嚴哥!你不做人!
寶兒的心裡活動相當活躍,但面兒上卻是慫的厲害。
只一個勁兒的對著嚴哥傻笑。
說實話,若是但凡這話是宇哥兒說的,亦或者是自家親爹說的話,她都有好幾個理由狡辯,啊,不對,是辯駁,但對面說話的是嚴哥,她多少就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自己往日里也算不得是那種臉皮特別薄的,但對上嚴哥這會兒的眼神兒,多少就有點心虛了,好像自己做的不是啥偷摸看人家身子的小事兒,而是辦了啥不可饒恕的大事兒似的。
這多少讓寶兒有點覺得尷尬了。
“嘿嘿,嚴哥,您這說的哪兒的話呢,對啦,我先前跟宇哥兒在外面溜達消食,隱約的好像瞧著錢哥他們回來了?”
嚴知遇嗯了一聲,隨後聲音幽幽的繼續說道:“你都問了你錢哥好幾回了,現下你錢哥他們回來了,你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這話,這話怎麼聽著有點陰陽怪氣兒的?
寶兒略微的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嚴哥。
只見著嚴哥的神色跟往日里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啊,這莫非是自己感覺錯了?
若是寶兒現下回頭去看一眼自家表弟的話,怕是就不會這般覺得了。
只見著宇哥兒現下正對著嚴知遇那邊翻著白眼呢,無語的很。
他平時的時候對嚴知遇他們這些個出身撫政司的大人們,是多有敬重的,但他現下聽著嚴大人的話,他卻是怎麼聽著怎麼不順耳。
這嚴大人是不是在跟自家表姐陰陽怪氣兒呢?
雖然他先前覺得表姐對人家的身材兩眼放光,多少是有點那個啥了一些,之後被人家嚴大人給抓到了之後,他還有點替自家表姐心虛呢,但對方說的話,他聽著有點彆扭,這原本的心虛,現下就變成了無語,且心裡頭的那點敬仰勁兒,就都快要一塊碎了。
不是,你一個大人,好意思跟自家姐姐一個小女孩兒一般計較麼?
宇哥兒雖然是個心思還挺多的小娃娃,但對於大人的事情,他倒也並不是完全都明白的,就比如這個時候的嚴大人。
他覺得嚴大人多少是有點太愛計較了些,跟一個小姑娘多做計較,很光榮麼?
但實際上,嚴大人身後的其他大人們若是能知道小孩兒現在心裡頭想的是些什麼的話,怕不是得笑出聲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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