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地位有了,票子票子有了,房子馬子也都有了,所有當秦政問他胖了,他還以為是準備把他換了。
秦政聽後,笑了笑,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而是首接問到“怎麼樣,最近那幫小子在中東現場還好吧,聽阿生說,他們能在中東打響名頭,你們西伯利亞訓練營的人佔了很大的功勞!”
瓦里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boss他們雖然是最後一屆學員,但都是我們經過各種訓練練出來的,實力自然不差。不過您別誇獎他們,這些都是他們應該做的。
拿了您的錢,吃著您的飯,替您賣命也是應該的!”
不得不說,瓦里安拍馬屁的手段也有了相當大的提升,一通話下來,誇了學員,誇了西伯利亞訓練營,更誇了秦政這個好老闆。
很快,汽車就穩穩當當的來到了尼古拉的府邸門前。
尼古拉的秘書也早就在門口等候,看到這輛軍用裝甲列車,就知道是秦政來了。
“秦先生,這邊請,尼古拉先生,克比奇先生,克拉夫先生己經在裡面等候您了!”尼古拉的秘書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跟秦政說著。
聽到三人都在等自己了,秦政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還是昨晚那個吃飯的花園,涼亭中正坐著三位充滿著上位者威嚴的中年人。
此三人正是毛熊國的三大巨頭。
尼古拉的秘書在涼亭前就停了下來,示意秦政自己過去。
秦政點了點頭,快步走進涼亭中,“不好意思,三位先生,我來的有點遲!”
“哈哈,沒事,阿政,我們也是剛到!”尼古拉開口替秦政解圍,“別站著了,先坐吧。”
“是啊,阿坐吧。聽尼古拉說,你的酒量可是很大啊,首接把他和弗拉基米爾一起放倒了!”
克拉夫也在一旁調笑著說道。
秦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有些尷尬了。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呢,昨晚尼古拉要是真醉了,我首接吃好吧!
秦政心裡腹誹著,但嘴上還是說道,“克拉夫先生,你別誇獎我了。昨晚回去之後,我可是睡到中午才醒來,頭痛的要死。”
“阿政,塞娜她怎麼沒來。”克比奇開口問道。
“塞娜她,今天有點不舒服。。。”秦政有些心虛的說道。
幾人都是老狐狸了,看到秦政的樣子,自然知道塞娜為什麼不舒服了。
一時間哈哈大笑了起來。
“阿政,塞娜能跟著你,可是她的福分啊。老克比奇,你說是不是!”
一旁的克拉夫更是首接開口打趣著。
克比奇也有些後悔,自己幹嘛要問這個,真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只得說道“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今天我們是來說正事的!”
“那麼我們就來談談吧,到底如何瓜分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