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個人又回過頭,把所有溫柔都捧到她面前。可是現在,他們身份有別。
“姐姐,”靳寒舟低聲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我知道你還恨我,怪我。”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不懂事,是我傷透了你的心。”
“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慢慢補,補到你原諒我為止。”
“我什麼都能給你,錢,地位,安全感,只要你要,我都給。”
宋爾心臟猛地一縮,眼眶莫名有點發熱。
她依舊閉著眼,卻聽得一字不落。
除了分手的時候靳寒舟拿影片跟照片威脅,其他時間,靳寒舟對她都是極致的溫柔。
現在,他對她,可謂是縱容跟護到了極致。
她不是鐵石心腸,怎麼可能毫無波瀾。
靳寒舟看著她睫毛輕輕顫動,知道她沒睡,也不逼她回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逼你,你慢慢來,我等得起。”
“這輩子,我就纏上你了,你甩不掉我。”
這話帶著偏執,卻又裹著溫柔,宋爾心裡又酸又軟。
她猛地睜開眼,瞪他:“誰要你等,誰要你纏,你別自作多情。”
語氣兇,卻沒什麼殺傷力,眼睛紅紅的,像只炸毛的小貓。
靳寒舟被她瞪得心裡歡喜,低笑出聲:“好,我自作多情,我樂意。”
宋爾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乾脆扭過頭不理他。
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揚,她自己都沒察覺。
靳寒舟看得清楚,眼底笑意更濃,只要她不抗拒,一切就都有希望。
車子緩緩駛入新湖小區,穩穩停在樓下。
靳寒舟先熄火,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側身過來,要幫宋爾解。
宋爾連忙伸手擋:“我自己來。”
手剛伸過去,就被他一把攥住。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不大,卻牢牢裹著她的手,掙脫不開。
“我幫你,”他看著她,眼神認真,“以後這種小事,我來做。”
宋爾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呼吸都亂了。
他的睫毛很長,鼻樑很高,唇線清晰,長得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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