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弋也揉了揉鼻尖,但感覺還好。
這不,龍燼剛一說,鳳棲霧就對黎姚道,“雌主,龍燼說你把花催生開,香到他了!”
賤!
好賤啊!
“沒有,不是,胡說八道。
姚姚,我沒說啊,你別信。”龍燼瞪著鬥雞眼,想把鳳棲霧千刀萬剮。
老東西,又想坑他。
鳳棲霧展示著自己光滑奪目的羽翼,對龍燼冷笑,“住不慣你可以搬出去,我求著你住這裡了是吧。”
他就適合住狗窩。
黎姚收起異能,伸了個懶腰,身姿慵懶,“羽弋,幫我拿個膠帶來,給他們倆的嘴都纏住。”
羽弋噗嗤一笑,立馬就從空間鈕裡拿出膠帶,“雌主,這兒就有。”
龍燼和鳳棲霧同時把殺人的目光落在羽弋身上。
羽弋連忙躲在黎姚身後,小可憐似的抱著她胳膊,悄咪咪道,“雌主,我覺得眼睛也給他們纏上好了。”
黎姚點頭,“我看可以。”
“雌主!”
“姚姚~”這下好了,兩人也不打嘴炮了,也不你瞪我,我瞪你了。
黎姚的笑聲響起,她揉了揉羽弋的腦袋,看向鳳棲霧,“明天給我找兩個金系和雷系的異能者,我想主要訓練這兩項異能。”
“沒問題。”鳳棲霧從樹上飛下來,保持獸形,用大腦袋蹭了一下黎姚的脖子,眼神繾綣。
可惜,他不是金系或者雷系異能者。
不然就能一首粘著雌主了。
夜深了,溪邊傳來草蟲鳴叫聲,黎姚帶著一身汗,回到屋中洗漱。
隔壁屋子的塞爾凱安緊張的攥著手,掌心溼潤,他是去呢還是不去吶?
要是太主動了,會不會很掉價?可要是不主動,另外三人....
獸神在上,請給他一點指示吧。
“扣扣扣——”有人敲門,塞爾凱安猶如驚弓之鳥,嚇得站起來,差點看到獸神,“誰?”
“是我。”羽弋的身影投射在門口,聲音很輕。
塞爾凱安開啟門,平靜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
羽弋把手裡的東西丟給他,語氣莫名有些仇視,“換上,去隔壁!”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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