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照片,黎姚又給阿萊奧倫發訊息詢問孩子的情況,順帶讓墨承霽替她去醫院走一遭,看看燕裴嶼。
夜深了。
優曇花再一次綻放。
一連一個星期,塞爾凱安每晚都會出現在黎姚的房間裡,他甚至有種錯覺,黎姚好像己經深深的愛上他,再也離不開他似的。
但錯覺就是錯覺。
龍燼訓練完,滿頭大汗的出來,在聽到羽弋和黎姚的對話後,緊緊擰眉,“他怎麼還沒有揣上!”
塞爾凱安這個廢物!
他行不行,他不行就趕緊滾開。
他都一個星期沒被雌主安慰過了,說是度假,結果還不如在家舒服。
避開塞爾凱安,黎姚坐在涼亭中,手裡捏著一個精緻的杯子,茶香飄逸,卻遮不住她凝重的神色,“難道真的沒辦法逆轉絕子蟲帶來的傷害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要考慮施行第二個計劃了。
至少要拖到聯邦研究出解藥。
她的美好生活才剛開始,不能結束。
“雌主!”羽弋握住她微涼的手,目光鎮定,“要不再等等吧,可能是時間問題。
這才一個星期....”
本來絕子蟲出現就是為了阻撓獸人的生育機會,正常雄性一個星期能揣上,但是被絕子蟲咬過的雄性就不一定了。
還有塞爾凱安不行,不代表其他人不行,他是不是該多給雌主尋找幾個強壯帥氣的雄性。
黎姚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好的不能再好了,之前墨承霽他們有崽子的時候,她多少會受到一點影響,看來這次確實還沒有成功。
興許她們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她太高估自己的身體情況了。
“羽弋,目前聯邦感染率是多少?”
羽弋點開光腦,輸入她的身份資訊後,進入一個加密網站,“己經百分之二十六了,這還只是目前去過醫院的雄性檢查資料。”
這才短短十來天,就己經百分之二十幾。
可以說,絕子蟲己經在聯邦氾濫成災。
涼亭外,花團錦簇,旭日高掛。
暗處無形的風雨卻在逐步逼近。
是夜,塞爾凱安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椅子上,隔壁侍寢的人換成了羽弋。
怎麼會呢?
雌主不是說今晚還是讓他侍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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