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己經到最後一步,難道是嫌棄他身材不夠好?
黎姚清清嗓子,髮梢微溼,理了理衣服,“咳...你知道的,因為....我忘了拿避孕的藥物....”
“我不介意....”燕裴嶼眼中波光流轉,箍著黎姚的腰,尚未扣好紐扣的襯衣鬆垮的套在身上,勁瘦的上身裸露,胸肌和腹肌上都是抓痕,淡紅一片。
他們己經結侶快兩年了,還沒有....
黎姚的手指落在他耳朵上,看著他真誠的眼眸,淺淺一笑,“急什麼,你剛醒來,身體還沒有恢復。
我想等你恢復後再說。”
燕裴嶼耳尖泛起薄紅,視線落在她脖子上,輕點頭,“不過姚姚你是不是忘了,我被絕子蟲咬過,我們不用避孕。”
絕子蟲是天然的避孕藥。
“....”黎姚還真忘了。
“你不早說。”她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要是早說,她今天高低得嚐嚐味兒。
燕裴嶼低笑,蛇瞳掠過精光,拉住黎姚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也可以。”
他又不是第一天跟雌主接觸,清楚知道她每個眼神代表著什麼。
要是雌主想要,他隨時都可以。
黎姚猶豫片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語氣輕柔,“算了吧,你好好休養,我跟你說件其他事情。”
燕裴嶼不想算了,大掌落在她平坦的腹部,裙襬微顫,吻向她脖頸,“姚姚,你說吧,我聽著呢。”
黎姚臉紅,他這樣,自己還說什麼。
“別鬧,你不乖。”
乖?他可是冥寒蟒啊,這個字跟他從來都不沾邊。
燕裴嶼輕挑黑眉,指尖在她肌膚上打轉,悄悄退後,“姚姚,我乖的!”
他不會惹雌主生氣,畢竟這對他沒有半點好處,至於他想要的好處,早晚會得到的。
黎姚小聲給他說起自己快要失敗的計劃。
燕裴嶼驚訝,在帕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烏沉星和聶戰被流放了?”
“聽我說完。”黎姚目不斜視,白皙的雙腿晃了晃。
“哦。”燕裴嶼繼續聽著。
聽完黎姚的計劃,燕裴嶼拿起她的手,親了幾下,“這不怪你,姚姚。
是塞爾凱安不中用。
不如今晚我們試試吧,我願意做你的第二個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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