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委屈的掉下眼淚。
洛修斯躺在吊床上,刷著星網,忽然一條訊息彈出來,是他哥,【怎麼聯絡不上雌主?雌主在家嗎?】
【雌主昨晚被燕裴嶼拐走,這會兒還在休息呢。】洛修斯鬱悶的回覆,瞪了一眼燕裴嶼忙碌的背影。
【....照顧好雌主。】洛格奧無話可說。
【哥,你找雌主有事?難道你有結晶了?】洛修斯激動起來。
【沒有,我就是給雌主說,我沒有揣上結晶。】洛格奧語氣淡淡,波瀾不驚。
【好吧。】洛修斯努了下嘴,只覺遺憾。
黎姚從混沌中醒來,己經是下午時分,她窩在舒服的大床上,伸了個懶腰,脖子忽然傳來刺痛感。
她拿出鏡子看了一眼,脖子上有一處特別明顯的咬痕。
嘖。
燕裴嶼這傢伙,真把自己當狗了。
她催動異能,治療了一下傷口。
好累啊,不想動,燕裴嶼是第一個跟她勢均力敵的雄性,她昨晚己經全力壓制,但仍舊遜色了些許。
今晚別說看鳳棲霧的新睡衣了,她連床都不想下。
有人推開門。
穿著白色休閒裝的燕裴嶼意氣風發,手裡端著點心和水果,面帶溫柔笑意,“嗯?姚姚,你醒了?”
黎姚無法首視他手裡的甜點,昨晚確實有點吃膩了。
“沒醒。”
她疲倦的閉上眼睛。
燕裴嶼走過來,坐在床邊,撫摸著她細膩的臉部肌膚,言語輕柔,“對不起嘛,姚姚,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實在是被人安撫的滋味太美妙,他一時沒有控制住。
而且雌主也很享受不是。
黎姚扶額,露出白皙的肩膀,懶散道,“你昨晚在酒里加了什麼?”
她通常情況下不會那麼亢奮,不知疲倦。
燕裴嶼微揚眉,不停撫摸著她的長髮,在她臉上落下細碎的吻,“沒有,只是花上有一點狐尾百合的香粉,我是怕姚姚害怕我...”
黎姚不知想到什麼,小臉微紅,睨了他一眼,“你還敢說,這種手段都能用在我身上。”
深度安撫的時候,還需要東西助興嗎?
燕裴嶼自然知道黎姚現在不怕他了,眼神柔情萬千,“姚姚,好雌主,我這不是擔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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