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黎姚給洛修斯發了個照片,證明洛格奧真的沒事,省得他在家擔憂。
“沒...”洛格奧輕搖頭,靠著床頭,接過黎姚遞來的水,淺抿一口。
“誰告訴您我出事的?”
“還能有誰,你的護衛啊。”黎姚掃了他一眼,坐在床邊,“燕裴嶼己經查到了,是巫清繁做的。
你讓凱里聖斯的人收手吧,不用再管他了。
燕裴嶼說他會想辦法的。”
“就差一點,雌主...”洛格奧不是很想放棄,他差一點就能殺了巫清繁了。
“可他差一點也殺了你。”黎姚琥珀色的眼眸染上凝重,語氣失去柔和之意。
洛格奧攥著被角,輕咳兩聲,眼中浮現一絲愧疚,“我只是不甘心。”
他太無能了。
連雌主的仇人都解決不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黎姚面色平靜,無所謂的開口,“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回家吧,醫生說你可以回家休養了。”
禍害遺千年,巫清繁這種賤雄,指定沒那麼容易死。
“好。”洛格奧只能順著黎姚的意思。
回到島上,洛修斯大步流星的奔過來,抓住洛格奧的肩膀,“哥,你沒事吧?”
“沒事。”洛格奧淡定至極,又恢復了從前的穩重內斂。
洛修斯皺眉,狠狠一揮拳,“該死的巫清繁,好想把他千刀萬剮。”
洛格奧心中一暖,掃了他的肚子一眼,“行了,別激動。”
他死不了的。
黎姚把洛格奧送回房間,海浪聲忽近忽遠,馥郁的梔子花香瀰漫在空氣中,洛格奧低頭,抱著黎姚,“雌主,幫我換衣服好嗎?”
雄性聲音稍有點粘膩,跟個小嬌夫一樣,黎姚失笑,眼神揶揄,“你確定嗎?”
“難道雌主想對一個病人做什麼?”洛格奧吻向她耳尖,淺淺的鼻息灑在她耳後肌膚處,雙手撫摸著她的腰肢,故意撩撥。
“....”黎姚覺得她可以,畢竟喪心病狂的事她沒少做。
拉著洛格奧進了衣帽間,黎姚找出一套淺駝色真絲睡衣,然後就開始解他的紐扣。
見黎姚一本正經,洛格奧反而有些不習慣,扭捏的站在她面前,“我...自己來...”
雌主也太縱容他了吧。
黎姚瞄了他一眼,雙手繼續解紐扣,“放心,我不會對一個病人做什麼的。”
洛格奧臉頰微紅,冰藍色瞳孔映出她幹練的身姿,唇角微微上揚,“雌主,您今天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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