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姚訓練完，準備去吃晚飯時，烏沉星又發來一條令她震驚的訊息。
烏珊珊的精神力從C掉到了D。
什麼！
黎姚怔松，盯著訊息，濃淡相宜的黛眉緩緩聚攏，抬頭看向餐廳裡的獸夫們，“雌性的精神力還能往下掉嗎？”
“當然了，雌主。”鳳棲霧坐在她身邊，強勢霸佔右邊的第一位置，對她輕點頭，“雄性的異能等級都能往下掉，更別說雌性的精神力了。
不過這種情況通常很少見，除非是遇到什麼宇宙射線或者嚴重腦部創傷，否則也不會降級。
誰精神力降級了嗎？”
黎姚緩緩撥出一口氣，“是珊珊。
她的精神力掉了一級，是不是沒辦法恢復了？”
C級精神力雖然不算強，但也堪堪站在及格線，掉下D級後，不僅補貼會下降，連帶降低狂暴值的速度都會受到影響。
坐在左手邊的燕裴嶼往她碗裡夾了一塊香煎鱈魚，聞言輕挑眉，“很難了。
她是受傷了嗎？”
燕裴嶼知道烏沉星迴家了，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細問。
黎姚搖頭又點頭，“說來我也不清楚，她這段時間一首在家打遊戲，結果今天一動就摔倒了，送到醫院檢測，發現精神力掉級了。”
她肯定很難過。
一會兒吃了飯，還得安慰她一番才行。
燕裴嶼面色不改，神色如暖玉一般溫潤，“我還是頭一次聽說玩遊戲把自己的精神力弄成這樣的。
應該不可能。
可以看看她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麼特殊射線。”
“是啊，雌主。”羽弋跟著附和，嘴裡叼了一塊大排，“按理說是跟遊戲沒有關係的。”
黎姚也搞不明白，她拿起筷子，內心迷惑的往嘴裡送飯。
她抽空問了一下葉頌，葉頌說烏珊珊最近兩月一首在家待著，沒有外出，也就沒有機會接觸什麼特殊射線。
吃過飯，黎姚坐在花園裡盪鞦韆，風中帶著一股涼意，孩子們圍著她西周奔跑，嘻嘻哈哈的聲音有種令人不自覺歡悅的魔力。
想了想，她在班級群裡發了一個訊息詢問。
【你們有誰在玩全息遊戲——永恆天使的嗎？】
問了以後，她又點進去星網，搜了一下有關永恆天使的資訊。
看著上百萬條跟這個遊戲相關的討論內容，甚至有幾百條還帶著爆字標註。
這個遊戲這麼火嗎？她之前怎麼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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