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耳垂“我說了不准你去,為什麼不聽話?”
“我總不能中途退出當逃兵吧,這活動我們班參加的人本來就少,報名也結束了,我不去,班長和老王怎麼辦?”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報名?”
“報名就有實踐分拿,實踐分關係到獎學金的,獎學金啊,那可白花花的銀子啊。”
黎笙拿起放在桌邊的提包,從裡面取出一張銀行卡,推到餘悠面前,輕描淡寫地說著,“這張卡里有二十萬,密碼是你的身份證後六位,夠不夠?”
“夠...”餘悠第一時間還真萌生了收下它的想法,二十萬吶,對他而言簡直是天文數字。
“不對不對,無功不受祿,黎姐,我又不是你包養的小白臉,我有骨氣的。”
“你的意思是,你寧可為了那點獎學金去和別的女的鬼混,也不收我的錢?”
“什麼鬼混,我和班長只是進行正常的學術交流。”
“要是我說,禁止你再和她有任何聯絡,你聽不聽我的話?”
黎笙站起身來,繞過餐桌來到餘悠身後,雙手壓在他的肩上。
在心理學上,這種身位存在壓迫感,意味著警告或施壓,雙手壓肩的動作不僅意味著侵犯邊界,更會讓人有一種“被迫專注”的感受。
餘悠也感覺自己被壓制了,不太自在。
尤其是他現在看不到黎笙的表情和眼神,變得格外緊張。
“黎姐,你是不是對班長有什麼意見?”
“我對所有你不該接觸的女的都有意見。”黎笙俯下身,雙臂環住餘悠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鼻息撲在他的側臉。
她幾乎是對著餘悠的耳洞裡說的,語氣溫柔嫵媚又帶著不容辯駁的意味,“姐姐希望這種事不要發生第二次,好嗎,小悠?”
“可我之後還要和班長參加辯論賽。”
一股刺痛傳了過來,黎笙在咬他的耳垂,而且越來越用力,快要把他的皮膚都咬破了。
沒有輕咬的酥麻過電般的快感,只有明顯的刺痛酸脹。
“黎姐,疼疼疼,別咬啦。”
黎笙兇狠地盯著他的眼角,餘悠側過眼去看她時,只能依稀看到她那染著怒意和瘋執的眼神。
餘悠下意識地想起身反抗,卻被黎笙用力按著肩膀,不讓他起來。
但黎笙的力氣終究大不過他,餘悠最後還是站起了身,阻止了黎笙對他耳垂的撕咬。
她冷冷地看著起身的餘悠,接著若無其事地抽了張紙巾,朝上面啐了一口,將其扔進垃圾桶。
“黎姐,你怎麼了?為什麼忽然這麼大反應?”
“現在,你還要和她去辯論嗎?”
餘悠摸了摸自己差點被咬破的耳垂,根本不理解黎笙這麼做的理由,他當然是想去的,可他也不能完全不顧黎笙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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