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讓黎笙愣了一下,小傢伙和她不一樣,他是真的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是極其重視且尊重律法的。
他居然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黎笙心底的某樣東西不受控制地開始氾濫滋長。
她應該想到的,這樣才符合他的性子。
“會坐牢的哦,十年以上,最高死刑哦。”
即便黎笙這麼說,餘悠也只是多猶豫了幾秒,“我...我還是會去。”
“可姐姐不準讓你去。”黎笙彈了下他的額頭,“你也絕對不許擅自行動,不然姐姐就找個地方把你囚禁起來,讓你在裡面待一輩子。”
“可是...”
“別怕,沒有人會知道的。”黎笙語氣變得嚴肅,她輕聲說著,“好好睡一覺吧,就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不會有事的。”
即便她這麼說,餘悠內心依舊惴惴不安,他做不了什麼,只能靜靜等待明天的到來。
......
第二天下了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將整座城市都打溼了。
這邊畢竟只是一座五線小城,警方的辦案條件說不上多好,尤其是餘悠家所處的這塊區域,治安比不上另一邊的CBD區,攝像頭的分佈也要稀疏得多。
李鵬和他的那位同夥都是典型的地痞流氓,還和黑社會有牽扯,械鬥火併和私人報復是常有的事。
接到報案後,當地警方調查取證完,心裡湧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乾淨,處理得極其乾淨,連一點殘留組織都提取不到,沒留下任何線索,更別提尋找案發地點和作案兇器了。
李鵬是撿回了一條命,但因為腦部重創,他徹底成了植物人,沒法從他口中問出任何東西。
而且他的人際關係複雜混亂,具備作案動機的人太多太多。
他們能找到的,就是監控錄影拍到的一輛疑似兇手駕駛的車輛,以及李鵬被打暈時就被兇手扔掉的手機。
但車牌號是假的,光靠車的顏色和型號想找到它,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那輛車早就消失了。
手機能提供的,也只有一個疑似的綁架時間。
很明顯,作案人員的手法極其專業,這件案子大機率要被無限期地擱置下去,直至達到時效期限後依法撤銷。
黎笙製造的那些不在場證明也顯得有些多餘,警察根本沒懷疑到她,他們找了幾位和李鵬有仇的嫌疑人,一無所獲。
餘悠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一直關注著網上的新聞,但並沒有看到關於此事的任何報道。
黎笙還是和往常一樣,她是真的“將昨晚的一切當作沒發過”。
她也看出了餘悠的擔憂,想著各種辦法逗他開心,幫他打消憂慮,但他還是那麼悶悶不樂。
時間來到夜晚,喬裝打扮完畢的沈顏拿著一瓶Krytox GPL-100來到一棟昏暗幽靜的老樓內。
這是一種美國科慕化學公司生產的高效能潤滑油,粘度低,流動性強,在零下七十多攝氏度中依然有效。
。上梯樓的溼了在倒油潤瓶那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