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天在試鏡間裡到底演了什麼？”五哥問。
邱嘉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心中微動，低頭在檔案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筆放下，站起來：
“簽完了。”
五哥拿起協議看了一眼簽名，又扔回桌上。
“行了。你走吧。”
邱嘉澤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五哥的聲音：“老子還以為你要鹹魚翻身了呢，呵呵。”
邱嘉澤沒有回頭。
他走出那間逼仄的辦公室，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輕輕撥出一口氣。
自由了。
回去的地鐵上，邱嘉澤靠著車門，在瀏覽器。綠瓣和圍脖搜尋林鑫瑜。
他翻遍了他能搜到的所有。
十八歲出道，十九歲拿最佳男配，呂中御用，文藝片常客，圈內口碑極好，95頂流花白詩妍唯一公開認愛前男友。
總結一下，林鑫瑜在文藝片領域有穩定輸出，但商業價值不足。
然後他又在B站搜了林鑫瑜採訪這個關鍵詞。
跳出來幾十個影片裡，他點開了播放量最高的那個，是一個好幾年前的深度訪談，主持人問林鑫瑜：
“演了這麼多年戲，有沒有想過要紅？”
林鑫瑜的回答是：
“想過，剛出道那幾年特別想。後來不想了，不是不想紅，是因為想也沒用。”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和主持人一起大笑了起來。
邱嘉澤盯著他臉上的笑容看了幾秒，才退出影片。
他開啟微信，點進林鑫瑜的對話方塊。
編輯：
“瑜哥，今天真的謝謝您。我已經到家了。不，我現在在地鐵上，剛跟公司解完約。自由了！今天的一切我會永遠記住的。從今天起，瑜哥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知道我大機率沒戲了，但我真的特別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和瑜哥合作。”
他看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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