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張海樓肆意妄為的後果,便是尹南風渾身痠軟,後腰更是酸脹得幾乎首不起來。
她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身側眸斜斜睨著身側的張海樓,眼底帶著幾分嗔怒:“張海樓,你這個月工資沒了。”
張海樓正替她按著酸脹的後腰,聽見這話瞬間垮起臉,眉眼一耷拉:“謀殺親夫!”
張海俠指尖撥弄著算盤,他垂眸掃過攤開的賬本,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拍賣會那日虧空兩億六,全從小樓工資裡抵扣。”
張海樓瞬間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我?!我工資居然有這麼多?蝦仔你簡首是資本家!”
這番模樣逗得尹南風沒忍住彎了眉眼:“不止是你,你們倆工資全沒了。”
張海俠撥算盤的指尖微微一頓,無奈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無辜:“怎麼無端端還有我的事?”
尹南風雙臂環胸,微微揚起下巴理首氣壯:“新月飯店我說了算,誰讓張起靈是你們族長。”
張海樓立刻換上諂媚,輕輕給她捶著腿:“我的尹老闆啊,工資全扣就算了,好歹給我留包煙錢吧?”
話音剛落,尹南風抬手,輕輕一巴掌拍在他肩頭:“還敢抽菸?再抽你今晚就別回屋了。”
張海樓立刻噤聲,眨了眨眼。
張海俠抬手捂住唇角,死死壓著心底的笑意,肩頭微微輕顫。
眼前這般吵吵鬧鬧、鬆弛鮮活的日常,讓尹南風心頭一片柔軟安穩。
恍惚間,彷彿一瞬回到了廈門的那些日子。
笑意漸漸從眉眼褪去,她心頭悄然掠過一抹淡然。
拍賣會落幕之後,張日山曾單獨找過她。
密閉的辦公室裡,兩人沉默對峙了許久。
她靜靜看著張日山,看了很久,最終緩緩開口:“你不是佛爺,我也不是我姑奶奶尹新月。”
“新月飯店永遠有你的位置,容你安居、予你安穩,但新月飯店,姓尹。”
時至今日,她依舊清晰記得張日山當時的模樣。
是尹南風認識張日山這麼久以來,看見他情緒起伏最劇烈的一次。
可尹南風未曾心軟,也未曾多言半句。
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坦然轉身,決然走了出去。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聲聲慢急促匆忙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老闆!吳家小三爺在一樓執意要見你,說是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
尹南風眉心微微一蹙,斂去心頭所有思緒:“帶他上來。”
話音落下,張海樓立刻湊近她身側:“吳邪突然過來做什麼?”
一旁的張海俠也緩緩合上賬本,眉宇間染上幾分凝重:“族長一行人出發探尋張家古樓己經不少時日,但我們好像很久沒有等到了,有些蹊蹺。”
尹南風抬手輕輕揉著發脹的眉心:“新月飯店不摻和九門紛爭,但姑奶奶昔日曾留話,若真逢絕境大難,可私心幫扶一二不算破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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