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微微抬著下巴,目光掃過腳邊堆疊的空木箱,語氣平淡:“採摘所有成熟黃昏草,盡數裝進箱子,我另有安排。”
士兵與其餘手下彼此對視,人人心底忌憚黃昏草致命毒性,遲疑著開口:“這毒草碰一下都會皮肉潰爛,我們徒手搬運,當真無礙?”
張海俠回頭看向眾人,嗓音溫和親和,聽不出半分戾氣:“無妨,我與阿妧從前都中過黃昏草劇毒,如今不也完好無損站在這裡。”
阿妧立刻揚起一張燦爛笑臉,輕快晃了晃纖細手腕,模樣天真無邪:“沒錯沒錯,我一點事都沒有!”
下一秒,張海俠語氣陡然帶上不容置喙的篤定,柔聲吩咐:“動手搬吧。”
一眾士兵只能咬著牙上前,徒手去觸碰黃昏草莖葉。
沒過多久,便有人手臂皮膚泛起大片潰爛紅瘡,灼燒劇痛鑽心,疼得渾身發抖。
更有人毒素侵入西肢,雙腿一軟重重栽倒在地。
卻又咬牙撐著地面艱難爬起,強撐劇痛繼續搬運,不敢違抗指令。
士兵頻頻側頭看向張海俠與依偎在他身側的阿妧,見兩人始終神色平靜,沒有半分憐憫動容。
只能壓下心底的惶恐,埋頭繼續勞作。
阿妧抬眼望向張海俠,眼底藏著幾分求誇獎的雀躍,晃了晃靠在他心口的腦袋。
張海俠見狀無奈失笑,眼底藏著一絲隱晦試探,輕聲問:“阿妧不好奇嗎,我為何執意要收集毒草?”
阿妧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裙襬垂落的銀線流蘇:“我只信小茉莉的話。”
這話讓張海俠眼底笑意愈發濃烈,心口被這全然的依賴填得滿滿當當,滿心滿意的滿足。
不多時,整片種植園的黃昏草盡數採摘完畢,滿滿塞滿數只木箱。
士兵捆緊箱體,拽動崖頂繩索訊號,順著鋼索將沉重木箱逐一吊回崖頂。
哨塔上的哨兵正持槍警戒巡視,銳利的目光驟然鎖定遠處暗處晃動的草叢,草木起伏間分明藏著人影。
草叢裡那名張家士兵察覺自己己被盯上,當即轉身狂奔逃竄。
尖銳急促的警哨驟然劃破基地上空,大批莫系守軍聞聲集結,順著蹤跡朝外追去。
另一側隱蔽的深草叢裡,阿妧雙手虛攏成蓮花狀。
指尖縈繞淡淡的淺藍色妖光,一層無形霧障靜靜將她與張海俠隔絕在內。
她微微揚起下巴,眉眼帶著幾分小小的自得,輕聲嗤道:“真傻,輕易就把人引走了。”
張海俠雙臂環胸,眉梢輕挑,語氣裹著刻意的溫柔誇讚:“我們阿妧,可真厲害。”
阿妧忍不住彎眼笑開,胸脯微微挺起:“那當然,我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蝶妖。”
她半點不心虛,這片深山之中唯有她一隻妖,自然算得上獨一份的強大。
張海俠望著她鮮活傲嬌的模樣,眼底漾開淺淡笑意,心甘情願順著她哄著。
方才那名士兵本就是張海俠佈下的誘餌,成功將李品睿引上鉤。
。去而馳疾跡蹤兵追著朝,地基出駛浩浩,力主車甲裝分部大絕地基領率自親,計中然果睿品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