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攬著樊知妧的肩,兩人剛見完謝五、謝七。
樊知妧忽然停了步,秀眉微蹙耳尖動了動:“你有沒有聽見什麼?總覺得……像是阿玉的聲音。”
謝徵也靜了片刻,凝神辨了辨。
風穿林梢的嗚咽裡,隱約混著細碎的呼救,卻又被夜色揉得模糊。
他思索著開口,聲音沉穩:“長玉今日去了溢香樓,按時辰算該還未到家。”
“不管,去看看。”樊知妧心頭莫名發慌,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袖,腳步急切地朝著聲音來源掠去。
謝徵立刻跟上,衣袂帶起晚風,兩人很快便穿透了密林。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心下一緊,郭屠戶正步步逼近地上神色不清的長玉。
“住手!”樊知妧怒喝一聲,反手抽出腰間長鞭。
鞭身如靈蛇出鞘,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抽向郭屠戶的手腕。
“啪”的一聲脆響,尖刀應聲落地。
謝徵己欺身而上,燈籠砸在郭屠戶肩頭。
那人吃痛跪倒,他順勢上前膝頭壓住對方後背。
反手掏出繩索,三兩下便將人捆得結實,隨手丟在等候在旁的馬車後。
樊知妧快步衝到癱軟的長玉身邊,她取出銀針,精準扎入長玉幾處穴位。
又從瓷瓶裡倒出些許清冽的藥香,湊到長玉鼻下輕輕晃了晃。
藥香入鼻,長玉睫毛顫了顫,悠悠轉醒。
她一睜眼,便撲進樊知妧懷裡控訴:“阿姐!郭屠戶他不要臉!對我下藥,還想把我們擄走……”
“阿玉乖,不怕不怕。”樊知妧輕輕拍著她的背:“先把他帶回家,慢慢審問。”
俞淺淺也緩過了些神,在馬車裡恢復了些力氣。
樊知妧扶著樊長玉上了馬車,謝徵在外駕車。
馬車裡,俞淺淺先擔憂地打量了長玉,見她氣色好轉,才鬆了口氣。
隨即,她的視線落在樊知妧身上,目光一亮,忍不住驚歎:“原來世間竟有這般清豔的姑娘……方才匆忙,竟未留意。”
樊知妧聞言淺笑著頷首,眉眼溫婉:“多謝俞掌櫃誇讚,也多謝你對阿玉的照拂。”
“客氣什麼,”俞淺淺被誇得眉眼彎彎,搖起手中團扇輕掩唇角:“叫我淺淺便好,今日多虧了你和你夫婿。不然我和長玉,怕是真要遭了登徒子的毒手。”
“淺淺叫我知妧就好。”樊知妧扶著長玉,目光沉了沉:“郭屠戶此舉絕非一時興起,定有緣由,帶回去審個清楚。”
長玉攥著拳頭,氣鼓鼓的:“他要是敢嘴硬,我就把我的殺豬刀架他脖子上,再往前劃一寸,諒他也不敢不說!”
馬車行至樊家大院,謝徵先勒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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