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魚快步上前,將三寸釘的項圈遞還給吳老狗:“人還沒找到,只發現了這個。”
吳老狗接過項圈,瞳孔驟然收縮,立刻舉著手電在殿內西處照查,焦急呼喊:“三寸釘!三寸釘!”
此時木代的注意力盡數落在殿中乾屍身上,神色愈發冷冽。
這些乾屍形態異常恐怖,有的腹部長出兩隻人手,有的頸側橫生一手,甚至有從口腔之中突兀長出手掌的詭異形態。
她抬眼與張啟山對視:“要麼是人為,要麼發生了變異。”
張啟山俯身翻查干屍軀體,沉聲道:“倘若是人為,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木代蹙眉環顧這座完全封閉的殿宇,疑點重重:“張小魚說這裡是完全密閉空間,那之前失蹤的人被轉移去了哪裡?”
張啟山神色凝重,緩緩搖頭。
一旁齊鐵嘴打著手電,目光落在西壁古老壁畫上,神色愈發慌張慌亂。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石像跟前,盯著檯面陳設,指尖飛快掐算卦象。
忽然,他頸間護身玉佩驟然墜落,砸在石地上碎裂開來,手中手電同步脫手落地。
齊鐵嘴渾身一顫,猛地踉蹌半步,驚出一身冷汗。
眾人聞聲盡數圍攏上前。
張啟山邁步上前:“怎麼回事?”
齊鐵臉色慘白,額上佈滿冷汗,氣息發顫:“我、我方才正要掐算,玉佩突然無故崩碎……”
他驟然轉身,伸手死死抱住張啟山手臂:“佛爺,我知道這裡的門道了,但是我不敢說!太兇了!”
張啟山抬手穩穩安撫他,語氣沉穩:“別怕,有我在。”
齊鐵嘴喉結滾動,壓著懼意低聲道:“此地曾經行過一場大典,名叫三元日月太平回齋。”
“古法記載,這是用來通天啟道、接引天光的祭典,本是正道祈福法門。”
他移步殿中法陣中央,指著地面:“這裡本該是通天之門的落點,但法事出了大錯。”
說著拾起陣邊殘破令旗,指尖拂過旗面紋路:“問題出在這些法旗上,有人暗中篡改陣紋,把正道法陣換成了邪教禁紋。”
木代靜靜聽著,眸光輕掃殿內西壁,耳畔隱約掠過一縷極淡的穿堂風聲,密閉大殿本不該有風。
她心頭一凜,首接出聲打斷幾人交談:“別爭了。”
“張小燼方才放置在石階上的人頭,不見了。”
齊鐵嘴、吳老狗瞬間止聲。
張小燼快步衝到木代身側,一臉難以置信:“不可能,我明明放在此處,絕不會看錯!”
話音剛落,幽深水道深處傳來山體鬆動的震顫聲響,整座地底樓閣微微搖晃。
轟隆巨響驟然炸開,水道上方山體岩層徹底斷裂坍塌,碎石泥沙轟然墜落,瞬間將唯一的水道入口徹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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