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用星月砂藉機制衡鳩山美志,逼所有日本兵退守窄娘娘盤踞的廣場之外,定下三日一交易的規矩換取生存物資。
鳩山美志狼子野心,他企圖用星月砂麻痺人的意志,潰散軍心,從而可以不戰而勝。
看透陰謀的吳老狗佈下一個局,將倖存的西零一部隊隊員轉移至隱秘安全地帶,餵食以換屍草煉製的假死丸。
藥丸能放緩心跳和凝滯氣息,讓人陷入類似冬眠的狀態。
吳老狗有些明白張啟山當年處置他哥哥了,心結徹底解開,過往誤會盡數消散。
看著張啟山與吳老狗徹底放下隔閡、冰釋前嫌,一旁的齊鐵嘴眼眶泛紅,堪堪要落下淚來。
木代側身輕輕撞了撞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紅眼眶,你未免太丟臉。”
齊鐵嘴再也繃不住,一拍大腿破涕為笑:“總算和好了!”
“我之前立的毒誓,這下終於可以不作數了!”
聽完所有來龍去脈,張啟山眼底浮出濃濃的厭棄:“我曾見過類似的佈局,是一個家族的墓地。”
“每逢一次祭祀,便會封死一重墓門、再造一重新門。”
“層層疊疊,這個家族己經存活兩千餘年。”
“整座山脈墓門相連,形如臥龍盤踞。”
他轉頭看向木代:“你此前說的吊腳樓依山疊建的模樣,大抵便是這般光景。”
木代眸光驟然幽深:“這守墓之人,是不是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那,掙脫不開既定的宿命?”
張啟山瞬間聽懂她話中深意,語氣微沉:“不止掙脫不得,終其一生都在重複往復同一樁事,與傀儡別無二致。”
木代指尖驟然微微攥緊,迅速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
齊鐵嘴左右看了看二人隱晦神色,一頭霧水:“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呢?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張小魚聽懂了木代的話,但還是認真發問:“可為何要耗費時間,不停蓋這座迴圈不休的隔世樓?”
張啟山稍稍整理思緒:“坊間風水異聞裡有一說,若想納極致福運,固百世氣運。”
“需在極品風水地建造主樓,再於尋常居所復刻一座一模一樣的樓宇。”
“將自身髮絲和指甲貼身物件埋入風水主樓,以此借地脈運勢,將福運引渡至自身居所。”
聽完這繁複繁瑣的門道,木代只覺眉心發脹,心底暗自吐槽。
果真是封建虛妄迷信,為了莫須有的氣運福澤,折騰不休,累人累心。
一旁的張小魚似懂非懂,忽然天真發問:“既然要借風水運勢,為何偏偏是隔世樓?八大胡同不行嗎?”
此話一齣,全場驟然寂靜。
西人齊刷刷轉頭,目光齊齊落在懵懂的張小魚身上。
張小魚瞬間察覺氣氛不對,侷促不安地看向張啟山,滿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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