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轉而輕輕拉起他垂落在身側的手掌,掌心那道新鮮刀痕刺眼猙獰,觸目驚心。
她語聲極輕,裹著一絲無奈與酸澀:“就算失了憶,還是改不了放血救人的毛病。”
她取出酒精棉,細緻擦拭傷口周遭的汙漬,動作輕柔至極。
藥膏均勻敷覆在刀痕之上,再取過紗布,一圈圈纏繞包紮。
木代目光落回張起靈臉頰,察覺到那抹不正常的潮紅,抬手微涼的掌心輕輕貼上他的額頭。
溫熱的觸感傳來,木代眉峰微不可察一蹙。
怎麼發燒了,木代側耳凝神,細聽樓下動靜。
隨即轉身拿起靠在牆上的黑金古刀,手微微發力,將刀身抽出寸許。
寒刃冷光凜冽,指尖輕輕劃過刀鋒,一道細小血珠頃刻溢位。
木代俯身,精準將血珠滴入張起靈微張的唇瓣間。
看著他無意識輕輕滾動喉結,將那滴血嚥下,木代緊繃的心絃才稍稍鬆弛幾分。
樓道間漸漸傳來細碎腳步聲,有人上樓了。
木代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依舊昏睡的人,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利落翻窗而出。
回到自己房間,張小魚己經離開了。
木代垂眸看著左手腕懸垂的啞鈴銅,方才似被人輕輕觸碰過的腕間微微發燙。
她靜靜佇立,眸色沉沉。
不多時,張起靈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吳邪端著一盤溫熱的豬肝,站在門外輕叩房門:“小哥?小哥你在嗎?”
屋內,本該深度昏睡的張起靈,驟然睜開了雙眼。
漆黑眼眸沉靜無波,唯有喉間微微滾動,帶著一絲莫名的乾澀。
他垂眸看著掌心那處妥善包紮的傷口,無念無擾的眸底,罕見掠過一縷細碎異樣的情緒。
張起靈起身,面無起伏地拉開房門。
吳邪見他己然醒轉,眼底滿是詫異。
隨即露出溫和笑意,遞出手中托盤:“豬肝,補血的。”
張起靈默然伸手接過,不等吳邪多言,便輕輕合上了房門。
門扉合攏的剎那,吳邪鼻尖輕輕一動。
房間裡一絲異樣的氣息,莫名熟悉。
吳邪站在門口愣了片刻,反覆回想,卻始終想不起究竟在何處聞過這股味道。
”......呢哪在是,過聞哪在覺總“:叨唸邊樓下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