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對著滿肚子的疑惑輾轉一夜，終究沒能捋清所有前因後果。
索性暫且拋開紛亂思緒，暫且安閒度日。
久居杭州，看慣了江南煙雨、亭臺文景。
初至濟南，滿眼風物皆是新鮮，倒也暫且沖淡了心底鬱結。
不過看來看去也就那樣，本來想著讓自己生點財。
沒想到有兩人主動尋上了他，一男一女，結伴而來。
男子頭頂光禿，看著有些滑稽。
女子容貌豔麗張揚，眉眼銳利。
橫跨瓊州海峽的民航客機騰空而起，穿入萬米雲海。
夜色沉沉，機艙靜謐安寂，滿艙旅客盡數沉沉熟睡。
呼吸勻淨，只剩飛機引擎低緩的轟鳴，貫穿雲海。
頭等艙內暖意融融，張小魚起身輕聲喚來空姐，取了一條幹淨毛毯。
輕輕覆在小憩的木代身上，替她掖好邊角。
雖然這頭等艙不冷，但他還是以防萬一了。
張小魚轉頭望向隔絕前後艙的密閉艙門，望著經濟艙的方向。
忽然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淺淡吐槽：“裘德考是真的摳門。”
小憩的木代睫羽輕顫，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倒是褪去了往日的冷寂疏離：“小魚，難怪老八總說你啊。”
“不發言則己，一發言總能語出驚人。”
木代想起了八大胡同那事，張啟山回去後還讓張小燼去罰跑了。
張小魚垂眸看著她眉眼間難得的柔和笑意，眼底漫過一層溫潤暖意，輕聲感慨：“真好，你近來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木代聞言微怔，目光落在窗外無邊漆黑的雲海高空，心緒微動：“是挺好的。”
“往後老八若是再敢跑到我夢裡搗亂，我也能堂堂正正揍他一頓了。”
張小魚靜靜看著她，神色複雜難言，心底卻是真切的欣喜。
他見過木代從一臉防備人後，到也會信任他人。
八爺在世時總說木代不愛笑，還整日在木代面前嬉皮笑臉逗她笑。
後面經歷一些事後，張小魚覺得木代越來越孤寂了。
而經歷過一些事後，佛爺在深夜時，總會坐在書桌前一言不發。
不過張小魚看到木代一點點變回了有溫度、有喜怒的活人，就覺得這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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