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鋼炮點點頭,他也認可魏然的觀點,大小王總和王景華都是強勢的人,他們之間早晚會有一戰。
只是小鋼炮都沒把握從中漁利,魏然憑什麼這麼自信?
但小鋼炮也沒再勸,他就是欣賞魏然,沒什麼太大交情,所謂交淺言深,差不多就行了。
……
告別了小鋼炮,魏然就給霍健起打了個電話,然後帶著周正,就坐上了飛往東京的飛機。
十月底的東京,不太冷也不太熱。
飛機落地成田機場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魏然透過舷窗往外看,天很藍,空氣很好,地面很乾淨,完美符合島國的天氣。
出了機場,主辦方派來的車己經在等了。魏然上了車,靠著車窗,看著外面的街景。
高速公路兩旁的房子不高,但很乾淨。路牌上的字是日文的,夾雜著一些漢字,能猜出大概意思。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進了市區,景色開始大變,街道變窄了,路上的人穿著素色的衣服,走路很快。
魏然忽然想起香港,香港的街也窄,人也走得快,但香港的樓更密,燈更亮。東京的樓不算太高,燈也不算太亮。
發達是夠發達了,但總給魏然一種非常壓抑的感覺。
魏然突然覺得有些無趣,他本來以為2002年的東京和他前世在電影和影片裡看的東京不太一樣,應該會更有朝氣。
結果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現代是夠現代了,但處處透著一股子老氣。
魏然想起自己前世看過一些文章,說小日子失落的三十年,從九十年代初開始,經濟增長停滯,物價不漲,工資不漲,城市面貌也沒什麼變化。
魏然本來以為有點誇張,可看了現在的東京,他忽然覺得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不像北京,幾乎每天都在變,今天拆一條衚衕,明天蓋一座大樓,雖然亂,但有一股野蠻生長的力氣。
大概又開了半個多小時,車終於停在澀谷的一家酒店門口。魏然剛下車,霍健起和蘇小微就迎了出來,他們己經在大堂等半天了。
“小魏,這邊。”
魏然走過去,分別和霍健起、蘇小微握手,一陣寒暄,蘇小微遞過來兩張房卡,“你休息一會兒,倒倒時差,晚上電影節的人請吃飯,我們一起過去。”
魏然哭笑不得,就一個小時時差,有什麼可倒的?
不過洗個澡還是有必要的,他剛從乾燥的北京過來,有點不適應東京的天氣。
霍健起和蘇小微就沒有上樓的意思了,人家也不是專門來等魏然的,他們準備出去逛逛。
兩人心態都很好,就當是來旅遊了……
魏然帶著周正上樓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也準備出去逛逛,反正有人報銷差旅,不逛白不逛,另外魏然還準備買點禮物,那麼多好朋友呢,總不能空手回去。
結果魏然一下樓,頓時繃不住了,他看到了一個老熟人,這不是劉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