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把前因後果和姜雪柔說了一遍。
姜雪柔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你確定《卡拉是條狗》的海外發行權還在華宜手裡？”
魏然一怔，看向葛大爺和路學常。
路學常一臉尷尬，葛大爺則是兩手一攤，“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老路不是很關心。”
魏然一拍腦門兒，還是姜雪柔有經驗，不過也不是葛大爺忽悠他，而是這種事他們確實不清楚，也沒有必要打聽。
姜雪柔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道，“歐洲片商真的報價了嗎？”
這個問題魏然還是能回答的，“如果真報價了，也輪不到我們插手了，不過《卡拉是條狗》確實很受歡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姜雪柔才低聲道，“葛大爺和路學常也在是吧？”
魏然嗯了一聲，姜雪柔才繼續恢復了剛才的音量，“行，我現在起床，找人打聽一下版權的問題，回頭我們再聯絡。”
葛大爺插了一句，“你們得給我們一個時間，再過幾天，我們就得回國了。”
“三天。”
姜雪柔想都沒想就給出了期限，如果三天內搞不定，《卡拉是條狗》在柏林火爆的訊息可能就傳回國了，歐洲片商可能也會把錢花完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葛大爺和路學常也準備告辭了，他們全程都沒提分成比例的事情。
魏然不得不感慨，葛大爺還真是老奸巨猾，他要是開口，魏然肯定不會駁了他的面子，但這個口不好開。
要少了，他和路學常可能會覺得不值，要多了，魏然心裡有疙瘩，這事可能就黃了。
葛大爺索性把選擇權交給了魏然，要是魏然給得太少，或者卸磨殺驢，那就證明這小子不可交，以後有的是機會找回場子，畢竟魏然還得回國混呢，現在京圈可是強勢得很……
魏然沒多想，他準備錢就行了，《卡拉是條狗》的成本不超過400萬，大頭都是葛大爺的片酬，拍攝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海外發行權價格絕對不可能超過成本，而且會低很多，魏然卡里現在有200多萬，一多半是他上次去日本拍廣告賺的，這些錢絕對夠用了。
而且姜雪柔手裡還有投資《忘不了》的300萬本金呢，實在不行先挪用一下，反正現在還沒簽合同呢。
魏然睡到一半，就被急促的電話鈴吵醒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當時就沒繃住，麻痺的，也是凌晨西點……
北京時間就是上午十點了，電話果然是姜雪柔打過來的，她的語氣很興奮，“你說話方便嗎？”
魏然只能咬牙切齒，“方便……”
“我查清楚了，華宜把《卡拉是條狗》的版權賣給了亞洲電影傳播公司，價格很低，基本上是白送。”
魏然一怔，亞洲電影傳播公司？敢叫這個名字，應該很牛逼吧？他們怎麼沒派人來柏林？
“牛逼什麼？就是一家小公司，專門撿漏的，他們買《卡拉是條狗》瞄準的是東南亞市場，根本沒考慮過歐美市場。”
魏然恍然大悟，現在這種公司其實不在少數，很多電影拍完之後沒辦法上映，有些製片方就會選擇把版權賣給其他小公司，賺一點也是賺，然後這些小公司透過自己在東南亞的人脈或者資源，賣版權。
也算是一種賭博，畢竟賺不賺的，全看運氣。
但容錯很高，十部電影有一部賺了，就能覆蓋成本，畢竟文藝片的海外版權真的很便宜，尤其是參加不了電影節的文藝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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