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魏然飛起一腳,踹在周正的屁股上,這孫子說他是姜雪柔的兒子?還是於東的兒子?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個掛牌儀式算是非常成功,領導和公司的老總喝了一杯酒,就提前離開了,大家也沒有真像吃席似的搞到最後,誰也不差這一頓飯吃。
所以他們來得快,走得也快,不到一個小時,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宴會廳,就只剩下一群記者了……
魏然又得出去挨個送人,好一番寒暄之後,才算完事,然後魏然就被梅豔方叫過去了。
梅豔方也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她還是說明了這次的來意,“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想了想,跟你說也沒什麼。我這次來北京,是來拿批文的。”
魏然一愣,“什麼批文?”
“演唱會的批文,我想在北京開一場個人演唱會。”
魏然心裡猛地一震,他想起前世的一件事,梅豔方最大的遺願,就是再辦一次巡迴演唱會。
去年梅豔方己經在上海唱過了,這次她想在北京唱一次。
魏然這才反應過來,梅豔方被封殺七年,好像解禁了……
說起梅豔方被封殺這事,有點不靠譜,1995年的時候,梅豔方在廣東開了幾場慈善演唱會。
在廣州番禺演唱的時候,歌迷非常熱情,想要聽《壞女孩》,工作人員極力阻止,但梅豔方還是唱了。
歌迷們是爽了,梅豔方就坐蠟了,因為《壞女孩》的歌詞有傷風化。
儘管梅豔方把關鍵歌詞都換成了啦啦啦,但還是被封殺了。
不過是軟封殺,七年內,不讓梅豔方在大陸開個人演唱會,其他表演什麼的還都正常,1999年的時候,梅豔方還參加了春晚,唱了《床前明月光》。
去年解禁之後,梅豔方在上海開了一場演唱會,今年是她人生中最後一次巡迴演唱會了,梅豔方想在北京也唱一次。
現在梅豔方想要開演唱會,肯定是沒問題的,只是批文比較難搞,需要排隊。
“巨龍文化那邊在幫我跑,己經差不多了。他們建議我明年春天開,天氣暖和了,正好。”
魏然沉默了,明年春天天氣是好了,但梅豔方沒能等到那一天……
魏然的鼻子有點酸,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聽梅豔方的歌,是在收音機裡。那時候他在東北農村,師父出去串白事,他一個人躺在炕上,聽著收音機裡傳來的粵語歌,聽不懂歌詞,但覺得那個聲音真好聽。
後來魏然去了香港,見到了梅豔方本人。梅豔方請他吃飯,給他介紹導演,給他各種撐場子……
梅豔方幫了魏然那麼多,卻從來沒要過回報……
魏然忽然攥緊了拳頭,“梅姐,您放心。批文的事,我幫你想想辦法,你只要好好養身體,到時候上臺唱就行。”
梅豔方一怔,知道魏然的好意,她笑了笑,沒有拒絕,不管魏然能不能辦成,她願意領情。
魏然親自給梅豔方送到酒店,他可不是一時衝動,如果放在幾個月前,魏然確實一點忙都幫不上。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於東既然搞了這麼大的場面,肯定是願意和保利談判的,那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於東幫一個忙。
保利可是有劇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