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
魏然一怔,隨即也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舒旗的杯沿。
“以後繼續努力,你有紅的潛質。”
舒旗笑眯眯地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離開,她的步伐從容,很快就融入喧鬧的人群,再也分辨不出……
魏然繼續吃菜,心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釋然,這應該就是答案了吧?
戲散了,燈亮了,那些黑暗中滋生的真假難辨的情愫,也該回到它們本該在的位置。
酒過三巡,氣氛更加熱烈。有人開始拼酒,有人勾肩搭背地唱著跑調的歌。張婉亭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酒意的紅暈,她拍了拍魏然的肩膀,“小魏,這次表現超出我的預期。好好幹,有機會再合作。”
“謝謝張導。”
張婉亭點點頭,又晃去別桌了。
阿祖也過來了一圈,他的禮貌和距離感一如既往,和魏然碰杯時說,“保持聯絡,有機會來香港玩。”
舒旗沒有再過來。
宴席快散的時候,魏然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在走廊拐角差點撞上一個人。
是舒旗。
兩人都愣了一下。
“還沒走?”
“透透氣。”舒旗晃了晃手裡的煙,“裡面太吵。”
短暫的沉默之後,魏然問道,“接下來什麼安排?”
“回香港,有幾個廣告和雜誌要拍。”舒旗的語氣很平淡,“然後可能去臺北待一陣。你呢?”
“我想去學學表演,紅姐說介紹我出專輯。”
舒旗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個便箋本和一支筆,快速寫了一行數字,撕下來遞給魏然。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舒旗的眼睛看著別處,“平時可能會接不到,有空會回。”
魏然接過那張小小的紙條,仔細地摺好,放進牛仔褲口袋,“謝謝你。”
“不用謝。”舒旗終於看向魏然,眼神有些複雜,“魏然,好好活著。把你想唱的歌,繼續唱下去。”
說完,舒旗似乎想再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出聲。只是將未點燃的煙收進包裡,轉身朝宴會廳走去。
“旗姐。”
舒旗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保重……”
舒旗沒有回應,只是抬手,背對著魏然揮了揮,隨即消失在走廊明亮的燈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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