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在另一棟樓的階梯教室,魏然走進去的時候嚇了一跳,人數至少比上午多了兩倍,烏泱泱坐了快一半,幾個上午沒見過的生面孔湊在一起聊天,聲音挺大。
魏然人都傻了,合著大家來中戲,不喜歡上表演課,反而喜歡上聲樂課?
魏然還是找了個靠後的地方坐下,這回就有人主動來找他搭訕了,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留著板寸,挺精神。
小夥子姓王,叫王強,挺熱情,但估計發展不怎麼樣,反正魏然沒聽過這個名字,長相也……不太突出。
魏然倒是搞清楚了,不是這些人愛上聲樂課,而是起不來……
高職班不需要住校,就意味著沒人管理,也沒有榜樣。就像上大學的時候,如果寢室裡的人都在睡覺,意志不堅定的同學,估計也就跟著大家一起睡了。
還有就是很多人覺得表演的理論課無聊,常老師的實踐課可是從來都爆滿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李老師的聲樂基礎,據說期末要單獨考核,不然很多人也不願意來上聲樂……
魏然有點好奇,“李老師很嚴嗎?”
“嚴倒不算嚴,就是他喜歡隨機抽查,讓我們當眾唱歌……唱得不好真能給你說哭了。”
就在這個時候,班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魏然一抬頭,發現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個子不高,但腰板筆首,穿著一件灰色襯衫,熨得很平整,一看就是立整人。
李老師掃了一眼教室,沒點名,“開啟教材第三單元,今天我們講呼吸控制。唱歌和說話一樣,氣是根本。很多人嗓子不錯,但一唱高音就劈,就是氣息沒跟上……”
李老師講得很細,從腹式呼吸講到胸腔共鳴,還親自示範。講完理論,他走到鋼琴旁坐下,“現在,每個人按照我剛說的呼吸方法,發一個長音,我聽聽你們的基礎,這個同學,你先來。”
李老師點了一個前排的男同學,然後大家就開始叫喚,教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啊啊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捱打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高職班入學比較容易,反正大部分人的效果都不怎麼樣,有的虛浮,有的乾癟,有的沒幾秒就斷了氣。
李老師皺著眉,差點奪門而出……
輪到魏然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按照李老師講的,氣沉丹田,然後穩穩地發出一個“啊……”
聲音不算特別亮,但很紮實,綿長平穩,足足撐了快三十秒。
李老師有些意外地看了魏然一眼,點了點頭,“這位同學氣息挺穩,以前練過?”
“沒有。”魏然實話實說,“就是……肺活量還行。”
魏然前世是會吹嗩吶的,沒點肺活量和氣息控制還真玩不轉。
“不錯,繼續保持。”
前半節課就在各種基礎發聲練習中度過,中間休息十分鐘,不少人跑去走廊抽菸透氣。
魏然和王強也走出去抽了一根,魏然才知道,中戲也不是所有課程都不允許旁聽,像聲樂基礎就是誰都能來,只有表演課和臺詞課才會封閉授課。
而且理論和實踐也要分開上,就像上午魏然上了兩堂常老師的表演理論基礎,這堂聲樂課聽完,還要去排練室上表演實踐課。
就是那種有大鏡子,大家坐在地上上課,隨時隨地表演的那種。
魏然奇怪了,既然是理論課,常老師怎麼還讓他做無實物表演?就因為他是插班生?
“不是的。”王強解釋了一下,“中戲非常注重實踐,所以即便是理論課,老師也會經常叫學生上去表演,只不過不會表演太複雜的東西,施展不開。”
。課上續繼,去回強王跟好只然魏,了響就鈴課上,句兩問多想還然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