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晴格格聊完之後，魏然算是知道這段時間為什麼自己演成什麼樣，夢跡都讓過了。
也許不是他們不認真，是他們的認真，和魏然理解的認真，不太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魏然的手機響了，是姜雪柔打來的。
“小魏，睡了沒？”
“沒呢。”
“下樓，我請你吃宵夜。”
劇組附近的大排檔，姜雪柔要了兩碗餛飩。
魏然吃了幾口就放下了，他沒什麼胃口。
姜雪柔看著魏然，忽然說，“你最近狀態不太好？”
魏然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還跟我裝。”姜雪柔放下筷子，“小燕兒都告訴我了，說你今天收工後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發呆，跟丟了魂似的。”
魏然沒想到晴格格會跟姜雪柔說這個，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姜雪柔看著魏然，眼神很複雜。
“小魏，你是不是覺得，導演不夠重視你？或者覺得這個劇組太糙，配不上你的演技？”
魏然張了張嘴，想否認，但最終還是沒說話。
姜雪柔嘆了口氣，“我問你，你覺得自己演得好不好？”
魏然想了想，“還行。”
“還行？”姜雪柔笑了，“你知道我在監視器後面看了你幾場戲嗎？”
魏然搖頭。
“西場。”姜雪柔說，“你那幾個小動作，搖扇子遮臉，用扇骨敲掌心，還有看朱七七時那個眼神，我都看見了。”
魏然愣了一下，心裡忽然有點暖，原來有人看見了……
姜雪柔接著說，“你演得很好，比我想象的還好。那個王憐花，邪氣裡有掙扎，陰狠裡有脆弱，我看了都覺得，這人真可憐。”
魏然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男人嘛，就是這樣，沒人在意的時候，希望有人能誇誇他，可一旦真有人誇他了，他又不好意思了……
姜雪柔也不是單純地想要誇魏然，她話鋒一轉，“但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
魏然看著姜雪柔，一臉不解。
姜雪柔放下筷子，也認真地看著魏然，“問題出在你演得太好了。”
魏然懵了。
太好了？太好也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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