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維搖搖頭，就坐在魏然的椅子上，“還有幾場戲？”
“三西場吧，快的話六點能收工。”
“那我就在這等你，你去忙吧。”
魏然點點頭，轉身去拍戲了。
張琰琰的休息區就在魏然旁邊，她一首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見魏然走了，湯維一個人坐著，她就湊了過來。
“你就是湯維吧？”張琰琰笑得很甜，“剛才太匆忙，都沒好好認識一下。”
湯維抬起頭，禮貌地笑了笑，“你好，張琰琰是吧？魏然經常提起你。”
“真的嗎？”張琰琰在她旁邊坐下，“他說我什麼？”
“說你們對手戲挺多的，你演得不錯。”
張琰琰笑了，“他演得更好，王憐花這個角色，他想了好多東西，我每次跟他演對手戲，都能學到不少。”
頓了頓，張琰琰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而且你知道嗎，魏哥演戲的時候，看我的那個眼神，特別真。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是王憐花在看我，還是他在看我。”
湯維臉上的笑容僵了……
張琰琰好像沒注意到似的，繼續說，“不過魏哥就是太認真了，對角色的理解特別深。有一次他給我講王憐花對朱七七的感情，說什麼想靠近又不敢靠近，還有什麼把對方當成生命裡的光。我當時聽得都愣住了，心想他怎麼想得這麼細？”
張琰琰看著湯維，眼睛亮晶晶的，“你說，魏哥能想得這麼細，是不是因為他自己也有類似的經歷？”
湯維沒說話。
張琰琰突然捂住了嘴，“對不起，姐姐，我多嘴了，一會兒還有我的戲，我先去準備了，有空再聊。”
張琰琰就這麼走了，湯維坐在原地，拳頭硬了……
晚上收工，魏然帶湯維去吃飯。
劇組附近的小飯館，魏然點了一條水煮魚，湯維一首沒怎麼說話，只是低頭吃飯。
魏然察覺到不對，“怎麼了？不合胃口？”
湯維抬起頭，看著他，“你今天和張琰琰拍戲了？”
魏然一怔，“拍了啊，怎麼了？”
“她跟我說，你看她的眼神特別真。真到有時候分不清，是王憐花在看她，還是你在看她。”
魏然心裡咯噔一下。
“那是王憐花。”魏然連忙解釋，“不是我，我跟她講過的。”
湯維看著魏然，沒說話。
魏然繼續說，“我演王憐花的時候，確實會代入一些東西。但那是對角色的理解，不是對她本人。你不會因為這個生氣吧？”
湯維低下頭，夾了一片魚，卻沒有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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