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然從化妝間裡出來以後,其他人己經準備好了,他們重新坐在了舞臺下面,好奇地看著魏然,這裡面也包括華仔和林佳棟。
魏然上了小舞臺,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下幾盞彩色的燈泡在他頭頂轉著,投下斑駁的光影。
梅豔方走過來,拍了拍魏然的肩膀,“好好唱。”
魏然抱著一把吉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劉威強坐在監視器後面,揮了揮手,喊了“A!”
魏然閉上眼睛,手指落在琴絃上,但是沒開口,他在等音響。
前奏響起,魏然一下就聽出來,是《鍾無豔》的調子。
他這才開口,用的是粵語。雖然他的口音還有點怪,但感情是足的,那種心甘情願當備胎的卑微和無奈,被魏然唱得淋漓盡致……
“其實我怕你,總誇獎高估我堅忍。
其實更怕你,只懂得欣賞我品行……”
魏然一開口,臺下就安靜了。
那些本來只是假裝聽歌的群演和大明星們,聽著聽著,就都安靜了下來,不聊天了,也不喝酒了,他們目光灼灼地看向臺上的魏然。
劉威強盯著監視器,一動不動,梅豔方站在他的身後,抱著胳膊,微微點頭……
一曲終了。
“Cut!”
劉威強喊了停,他盯著監視器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這條過了。”
魏然剛想起來鞠個躬,客氣一下,應採而就站了起來,高聲喊道,“再來一首!”
林佳棟也跟著起鬨,“對!再來一首!”
然後是鄭重基和譚曉環,吳君茹也站了起來,就屬她喊得最大聲,最後甚至連華仔都跟著一起起鬨。
魏然看向梅豔方,梅豔方微微點頭,“阿然,再唱一首吧,或者再來一遍。”
魏然坐了下來,抱起吉他,這次他就是真彈了,只是他沒有再唱一遍《鍾無豔》,他想起了另外一首歌,沉吟片刻,便緩緩開口。
“為了她又再勉強去談天論愛,又再振作去慰解他人。
如難複合便儘早放開,凡事看開。”
“誰人曾照顧過我的感受,待我溫柔吻過我傷口。
能得到的安慰是失戀者得救後,很感激忠誠的狗。
誰人曾介意我也不好受,為我出頭碰過我的手。
重生者走得的都走,誰人又為天使憂愁。
甜言蜜語沒有,但卻有我這個好友……”
沒錯,魏然唱的就是另一首舔狗之歌《七友》。
……景應很得覺然魏,》豔無鍾《聽不,》友七《聽不男謂所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