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笑了,轉身讓兩人進來,周公子忍不住在後面揮舞著雪白的小拳頭,甚至覺得不過癮,還想跳起來捶魏然……
陳大夫的房間很古樸,客廳不大,傢俱也不多,但魏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都是好木頭,尤其是茶几,魏然感覺有點年頭了,像是晚清的。
上擺著一套茶具,牆上還掛著一幅字,寫著懸壺濟世,陳大夫給兩人倒了杯茶,“你學中醫幹嘛?演戲?”
魏然點點頭,“對,我要演一個從大陸去香港的中醫,有給人扎針的鏡頭,我不想露怯,到時候給老祖宗丟人。”
陳大夫顯然很滿意這個答案,“你想學什麼?學到什麼程度?”
“把脈還有針灸。”魏然想了想,“要是精通……”
“精通就別想了。”陳大夫打斷了魏然,“最少五年。”
“啊?”
魏然麻了,他記得很多中醫大學好像才五年學制,總不能五年只學針灸和把脈吧?
陳大夫撇了撇嘴,“那些學生裡面,入門的都沒有幾個,開的都是經典藥方……算了,說這些幹什麼。”
見陳大夫有些不爽,周公子插了一句,“那要是入門呢?”
“最少也得兩年半。”
魏然無語了,他哪有這個時間啊,他最多隻有半個月時間,他還想去劇本里寫的公屋住兩天呢……
陳大夫笑了,“你要是隻拍電影,不行醫,學個樣子就行。”
魏然這才來了點精神,“學樣子要多久?”
“那就要看你的天賦了。”陳大夫摸了摸下巴,“最快三天,慢的話一星期也夠了,除非你特別笨……”
周公子撲哧一笑,“那可說不定。”
這次輪到魏然的拳頭硬了……
陳大夫讓兩人在客廳等著,笑吟吟地進裡屋去了,不多時,他就拿著一個脈枕過來。
魏然愣了一下,陳大夫手裡這個脈枕和他在電視裡看的不一樣啊,上面縫著幾個小布包,鼓鼓囊囊的。
陳大夫把脈枕推到魏然面前,“這裡面裝的是棉花,不同硬度的棉花,模擬不同的脈象。你閉上眼睛,用手指去感覺。軟的,是虛脈;硬的,是實脈;不軟不硬的,是平脈。”
魏然閉上眼睛,把手指搭上去。第一個布包,很軟,手指輕輕一按就陷下去了。第二個,有點硬,不使勁根本按不動。第三個,不軟不硬,按下去有點彈性。
陳大夫問魏然感覺到了什麼,他一一說了,陳大夫點點頭,“還行,有感覺,有的人摸一天都摸不出來。”
陳大夫又拿了另外一個脈枕過來,這次就是電視裡那種了,他招了招手,“小魏啊,把手伸出來。”
魏然依言照做,陳大夫把手指搭在魏然的手腕上,閉著眼睛,“小魏啊,你這腎……”
魏然大驚失色,他還不到三十歲,腰子就不行了?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周公子這回沒繃住首接笑了出來,“陳老爺子,他是不是腎虛?”
魏然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和周公子同歸於盡……
”……了福有是定肯,他了跟誰,很得好,吶很得好腎這魏小是就,是不倒那“,笑大哈哈夫大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