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說,“怎麼,不信?我車技比你好。”
魏然看著手機,哭笑不得,他很想告訴周公子,周公子的車己經在狗仔那掛了號了,要是周公子自己開車過來,明天絕對又得上頭條,他倆的關係,肯定更說不清了。
不過魏然也知道,就算他說了,以周公子的性格,也不會在意,那就來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公子到的時候,魏然剛吃完早飯。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衛衣,頭髮紮了起來,還是沒化妝。她靠在車門上,衝魏然招招手,“上車。”
魏然看了一眼不遠處裝作陌生人的狗仔,搖了搖頭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周公子掛擋,松剎車,動作一氣呵成。魏然繫好安全帶,看了她一眼,“你還真會開。”
周公子目視前方,“我十八歲就拿駕照了。”
車開出小區,上了主路。周公子開車很穩,不緊不慢,遇到加塞的也不生氣,還放慢速度讓人家插進來。
魏然靠在椅背上,看著後面追車的狗仔,忍不住問道,“你不在乎那些新聞?”
周公子沒看他,“不在乎。我在乎的事多了,管不過來。他們要拍就拍,要寫就寫,反正過兩天就忘了。”
“那你的經紀人呢?”
周公子嘿嘿一笑,“她昨天罵了我一頓,我告訴她下次注意。”
魏然麻了,這特麼也叫注意?
周公子笑眯眯地拐了個彎,“那我總不能不出門吧?”
魏然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繼續看風景……
到陳大夫家的時候,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曬草藥,看見他們進來,招招手,“小魏和小周來了?進來坐。”
魏然走進去,在客廳裡坐下。周公子跟在他後面,還是坐在昨天那把椅子上。陳大夫把脈枕拿出來,讓魏然繼續練。這次換了一種布包,裡面裝的是綠豆,一顆一顆的,隔著布摸,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顆粒。
“把脈不是光摸軟硬,還得摸粗細,摸快慢,摸深淺。你得用手指去聽那些細微的差別。”
魏然閉上眼睛,把手指搭上去。綠豆一顆一顆的,在他指尖下滾動。他試著去分辨那些顆粒的大小,均勻不均勻,密集不密集。
練了一上午,陳大夫說有點進步了。周公子坐在旁邊,也學著把手指搭在布包上,閉著眼睛,抿著嘴,很認真的樣子。
陳大夫看著她,笑了,“小周也有天賦。”
周公子睜開眼,也笑了,“那我以後也學中醫。”
魏然忍不住插了一句,“你學中醫幹嘛?演戲又用不上。”
“用不上就不能學?我就是好奇。”
陳大夫顯然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中午非要留他們吃飯。他的老伴做了幾個菜,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蛋湯。周公子確實吃了兩碗飯,嚇了魏然一跳,吃這麼多還能這麼瘦?
周公子嘿嘿首笑,“我早就告訴你了,老孃身體好得很……”
下午,陳大夫教魏然認穴位。他讓魏然伸出左手,在他手背上用筆畫了幾個點,“這是合谷,這是陽溪,這是偏歷。你記住這幾個位置,回去在自己手上摸,摸熟了,就知道穴位大概在哪兒了。”
魏然就這麼練了一下午,連陳大夫都有點驚訝了,魏然進步的速度太快了,什麼話他說了一遍,魏然就能記住,陳大夫都有收一個關門弟子的想法,可惜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人家魏然是演員,老伴兒說在電視裡經常能看到他,人家肯定不少掙錢,不會來吃苦學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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