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黃sir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因為他信心滿滿地開啟手提箱,發現裡面只放了一些雜誌……
黃sir是真的紅溫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犯了一個錯誤,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烏鴉……
其實不需要黃sir看烏鴉,魏然也發現了烏鴉的身份。
既然倪永孝想要測試一下臥底是誰,他又怎麼可能不設定一下條件呢?
知道手提箱裡是洗衣粉的人,只有烏鴉,而且黃sir開箱的時候,烏鴉的表情也相當精彩。
沒錯,烏鴉也是臥底來的,終於演了一回好人……
不過魏然沒有立刻拆穿烏鴉,他還要留著烏鴉,等著以後再用。
拍完火鍋攤那場戲,第二天劉威強又給魏然安排了一場高難度的戲份。
拍攝地點是倪家老宅,內容是倪永孝在家裡設宴,款待那幾位剛剛服軟的堂主,以及自己的家人。
佈景就是倪家老宅的草坪上,反正就是西式冷餐會那一套,不知道的還以為辦婚禮呢。
魏然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西裝換成了淺灰色的休閒西裝,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沒打領帶。
襯衣換成高領毛衣之後,魏然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不像之前那樣拒人於千里之外。
魏然的髮型也變了,之前是往後梳的,露出額頭,顯得有點凌厲。現在是往前搭了幾縷,讓臉部的線條不那麼分明。
魏然站在別墅門口,親自迎接每一位到場的賓客。甘地來的時候,魏然迎上去,主動伸出手,握住甘地的手,另一隻手搭在甘地的肩膀上,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地叔,您來了。快請進,裡面坐。”
魏然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笑意,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讓人一聽就覺得被重視的熱絡。
甘地愣了一下,就在不久之前,他和黑鬼還在密謀怎麼不交數,差點就反了。現在倪永孝握著他的手,笑得像個孝順的侄子。
他有點恍惚,差點以為之前那些事沒發生過。他乾笑了一聲,跟著傭人往裡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魏然,魏然己經在招呼下一個客人了。
國華來的時候,魏然也是同樣的熱情。他沒有提甘地的老婆,沒有提那通電話,只是笑著拍了拍國華的胳膊,說了一句,“國華叔,我特意帶了一些斯里蘭卡的頂級紅茶,您多喝兩杯。”
國華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笑著點點頭。他知道那碗茶不是茶,而是投名狀。喝了,就是自己人。不喝,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端起傭人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算是認了倪永孝掌權。
黑鬼和文拯是前後腳到的,魏然同樣彬彬有禮,伸手引路,親自給他們拉椅子。
幾個堂主坐了下來,彼此看了一眼,眼神複雜。他們以為今天會是一場鴻門宴,刀光劍影,血濺五步。
結果倪永孝穿著毛衣,給他們拉椅子倒茶,像是一個殷勤的晚輩。這種反差,讓他們更不安了。如果倪永孝進門就翻臉,他們反而知道怎麼應對。可倪永孝偏偏不翻臉……
這老幾位都被魏然整不會了,主要是反差感太強了,簡首判若兩人,誰能把昨天的魏然和今天的魏然聯絡起來?
這特麼是同一個人?
不過也有人覺得劉威強不講究,昨天魏然剛拍完那種劍拔弩張的戲份,今天就讓他變成熱情好客的後輩,劉威強是不是故意針對魏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