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政兒也一樣,千萬千萬要保重自己,要時刻記得,我還在家裡等著你。”
賈政點頭,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衡兒也要記住,我等著你接我回家呢。”
兩人走出房門,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等他們出來就要登船。
來到港口,等所有人都上船了,賈政和司徒衡還在原地依依不捨。
賈政身後是即將起航的業康號,司徒衡身後是王府侍衛和三百千機營,兩人緊緊相擁,做最後的道別。
在業康號起航的號角聲中,賈政登上甲板,隨著戰船駛出海港,兩人在彼此的視線中漸漸拉開距離,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賈政,別在甲板上站著了,早上海風很大的。”馮唐站在賈政身後,小小聲勸道。
自賈政當上羽林衛,他們就很少見面了,聽說他跟忠敬郡王走在一起時,馮唐還以為是謠言,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啊,兩人的感情就這麼深了。
賈政吸了下鼻子,深吸口氣讓自己穩定下情緒,回頭才發現馮唐站得有點遠。
他正要問站那麼遠說話幹嘛,腳邊的夜星就呼了聲,嚴肅的看著馮唐,像是提醒他不要打擾自己的主人。
賈政輕笑出聲,摸著夜星的頭道,“這是我的好朋友馮唐,夜星要有禮貌哦。”
夜星唔了聲,扭過頭扒著船舷看大海,馮唐這才鬆了口氣,被站起來比人還高的巨獸盯著,他的腿都軟了。
賈政看著矮了自己大半個頭的馮唐,好奇道,“你不是文職麼?怎麼也跟來了?”
馮唐嘿嘿笑道,“戰船上也有文職啊,測繪觀測這些知識書背得再多也沒用,還是得到海上才能學會。”
賈政笑道,“你是要當航海家麼,以後我們也可以像那些番邦人一樣,駕駛海船周遊大洋了。”
馮唐搖頭苦笑,拉著賈政往船艙裡走,說道,“以當前的造船技術,深海可不是那麼好去的,那些番邦人從歐羅巴來我們大虞,十條船至少要沈掉兩三條,我們看到的番邦人都是死剩下的。”
賈政只在書上了解過西方十七世紀的大航海,對高達四成的死亡率只是一帶而過,還有些遺憾怎麼不都死掉算了,省得他們禍害全世界。
此時他就站在十七世紀的末尾,親身經歷著西方大航海的時代,對待遠航到大虞的番邦人,好吧,他還是生不出同情。
賈政決定不為難自己了,又換了個話題,請馮唐帶自己參觀業康號。
業康號是大虞最大的戰船,全長超過兩百尺,有四層甲板,九桅十二帆,共六十門艦載巨炮,需要近兩百名水手才能操縱,可運輸五百重灌騎兵,裝下他們這點人和行李綽綽有餘。
控制室在三層甲板的最前端,馮歐將軍正在裡面指揮船員調□□帆,賈政便沒進去打擾,最頂層還有一個豪華的海上行宮,供皇上登船時辦公和休息使用。
馮唐帶賈政來到最頂層,站在行宮的艙室門口,壓低聲音壞笑道,“據說皇上只進來過一次,業康號首航那天風浪有點大,皇上待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晃吐了,之後就再沒進過這間艙室。”
賈政也笑起來,“皇上肯定很失望吧,海上跟他想象的千帆爭流,所向披靡完全不一樣,入眼所及全是幽深的海洋,看久了還有點可怕。”
馮唐嘆道,“害怕也沒用啊,番邦人都航行到我們大虞了,我們要是不大力發展海軍,還不得被人堵在家門口勒索啊。”
賈政點頭,“是啊,北直隸那邊還要造更大的戰船呢,相信總會有去番邦竄門的那一天。”
馮唐笑道,“現在也能去,我們有前朝的底子,海船一直比番邦的好,主要是我們百姓惜命,歐羅巴也沒什麼可倒賣的東西,我們的海船大多在東南島嶼眾多的那片區域活動,很少會有人孤注一擲往遠跑。”
賈政也笑了,他上輩子也是這樣,西方那幫人說穿了就是個靠打劫為生的游牧部落,沒啥文明底蘊。
製造業只興盛一百來年就沒落了,除了靠講故事賣點奢侈品,再沒什麼商品能拿得出手。
。務事政鹽悉宗卷的錄摘出找,室艙的己自到回脆乾,做可事無次再政賈,號康業過觀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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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