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都服了,“哭什麼啊,令郎才十四歲,好生教導還有挽回的希望,你不想著怎麼教導兒子,在這裡哭就有用了?”
杜通判抹了把眼淚,哽咽道,“大人有所不知,我那岳父家子嗣單薄,三個姑娘只有我太太生了這根獨苗,全家上下都眼珠子似的盯著,根本沒我插手的餘地。”
賈政也有點同情他了,教育孩子最煩這種一方教一方寵的,小孩子有了依仗,能不可勁作麼。
寧大夫想到 杜通判那一家,搖頭道,“我去看病時全家人都在旁邊守著,孩子叫聲疼,他們都恨不能竄到房樑上去,好像我把孩子怎麼樣了似的,要不是顧忌到我是二爺的客卿,說不定都能操傢伙打大夫了。”
杜通判對此只能苦笑,連連拱手向寧大夫陪禮。
在旁邊聽個全程的米鹽商也是嘆氣,誰家還沒幾個倒黴孩子了,外孫這次吃了大虧,女婿回來還指不定怎麼鬧騰呢。
杜通判聽到嘆氣聲,才發現米鹽商來了,趕忙向賈政通報。
賈政早就看到米鹽商了,前後三堂是御史府地勢最高的地方,從大堂窗戶就能看到前院的情況,十五輛裝滿銀子的馬車都快把前院的車庫塞滿了。
不待米鹽商見禮,賈政就笑道,“這麼熱的天,帶著六千多斤銀子周遊揚州城一圈,米老爺累壞了吧,請進來喝杯涼茶吧。”
米鹽商嚇得一動不敢動,他確實是打著歪主意,想讓全揚州城都知道新任巡鹽御史是如何盤剝鹽商的。
可他也沒繞多遠,這麼短的時間,上官是如何知道的?
賈政當然是推測出來的,鹽商都是不差銀子的主兒,出門也有寬大車輛和冰盆可用,能讓他出這麼多汗,只有長時間暴露在太陽底下。
況且九萬兩又不是多大數目,直接送銀票就好了,用十五輛大車裝現銀,必定有他的緣故。
再結合米鹽商對賠償款的不滿,在他的威勢下又敢怒不敢言,除了用大張旗鼓送銀子的辦法敗壞上官名聲,他也做不出別的了。
賈政笑道,“不用緊張,讓人知道我不好惹,於我而言只有好處,幫你湊銀子的那幾家還出了什麼主意,不如一總說出來唄。”
他要借米鹽商立威,怎麼可能不派人盯著他,暗衛已經調查出給米鹽商送銀子的都有誰了,他很好奇那些人還打算做什麼。
這下米鹽商是真被嚇到了,他哆哆嗦嗦的跪到地上,結巴道,“沒,我們,我們沒再想出別的主意了。小的外孫得罪了大人,小的只有想辦法往回找補的,哪敢再惹怒上官,我們是商量著想給大人送幾個奴才,代替我們孝敬大人,大人喜歡什麼樣的儘管開口,我們都有辦法給大人弄來。”
賈政想了下,“我當然是喜歡多才多藝的,昨天你送的那個就不怎麼樣,瘦得尖嘴猴腮的,一點也不好看,只有你們這些老頭子才喜歡那種瘦小的。”
米鹽商尷尬的笑笑,“小的明白了,九萬兩紋銀已經送到,不知小的何時才能把外孫領回家?”
賈政笑道,“啞叔幫我去後宅叫人,等把銀子送回去,這就派人陪你去知府衙門帶人。趁這時間,你去請個外傷大夫吧,有傷的人最好讓大夫挪動。”
米鹽商沒想到賈政會這麼爽快,他以為還得拖個兩三天呢,沒想到銀子送到即刻就可以領人,要是放鹽引時也是這種風格,能省他們不少事。
啞叔是嗓子受損了才發不出聲音,聽力比正常人還要敏銳,他寫字又快,與人溝通並不存在問題。
王府侍衛很快就過來了,姜永父子都是見慣銀子的人,不用上秤也知道銀子沒問題,把馬車趕進後宅,直接卸下來就行了。
賈政也不含糊,直接點了個經歷,帶米鹽商去揚州知府衙門要人,買官貪汙的事隨後再跟他算賬,辱罵上官的案子就算結清了。
二姑娘聞訊走出來,看到侍衛一箱箱往庫房搬銀子,驚得眼角直跳。
她一個內宅婦人,又不好在人前講究外頭的事,只得命松煙去前頭請二哥回後宅用午膳,問明是怎麼回事再說。
賈政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邊用午膳,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這一局算是立威之戰,府兵衙役和輔役雖都與鹽商有關,可就算對他們再嚴格,也無法打痛鹽商本人。
。疑懷生產他對上皇讓言謠佈散,法方的聲名他壞敗用能還,用管不氣財酒,水下他拖法辦是的多們他,的用沒是引鹽著掐只,商鹽待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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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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