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撫摸著縫隙,問道,“衛大叔,在廣東這麼潮溼的地方,存放食材的櫃子應該越少縫隙越好吧。”
衛指揮使莫名道,“對啊,有縫隙不僅透潮氣,還會爬蟲子,你是不知道廣東這邊的蟲子有多大,幾隻就能拼盤菜了。”
司徒衡站在他身邊,輕聲道,“這縫隙從上通到下,不像是木板自身裂開的。”
賈政嗯了聲,開啟櫃子,裡面的食材都被搬出去了,背板位置卻照櫃子側板寬度少兩指還多,看來是不用拆灶臺了。
他招呼沙闖,“你挪一下這櫃子,看能不能挪動。”
沙闖不覺得這有什麼難的,櫃子是用紅松做的,比海沈木輕多了。
他走上前,蓄起力量搬櫃子,上手後才發現根本不用多大力氣,哢噠一聲脆響,櫃子自動往前滑,露出背面極窄的一排貨架,上面有十幾包裹著油紙的長條狀物品。
衛指揮使氣得嘿了聲,“那幫夯貨也忒會藏東西了,要不是政兒你來了,打死我也看不出這櫃子有蹊蹺。”
他上前幾步,拿下一條油紙包,裡面的東西軟軟的,黑得像煤球一樣,開啟後就有一股尿騷味飄出來。
“錯不了,這就是生噬心蠱,年初時在港口那邊查出來不少,這種是品質最差的,聚緣齋連坑人都捨不得下本錢,活該他們被砍頭。”
賈政笑道,“未必沒有好的,我再找找看,衛大叔還是通知廣州知府,跟他商量一下中毒的食客要如何安置吧。”
衛指揮使扭過頭,看著慘白著臉搖搖欲墜的幾個食客,頭也大了幾圈,不死心的問道,“這種毒真的無解嗎?連太醫都沒辦法?”
賈政點頭,“發作時只能硬扛,唯一能緩解痛苦的辦法就是繼續用噬心蠱。”
一起過來的富態公子小聲問道,“繼續用又會怎樣?”
賈政笑道,“大概活不過十年,要是被朝廷發現,死得更快。”
那公子臉都綠了,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滑落下來,像只受了委屈的卡皮巴啦。
賈政好笑的搖頭,這傢伙一看就是在蜜罐裡泡大的,從沒吃過苦的大少爺,呃,但願他能挺住吧。
親眼見證搜出噬心蠱,百姓和食客都老實了,賈政又在三樓辦公的地方搜出兩塊熟噬心蠱,精準的眼光和強大的搜查能力,令廣州衛所上下刮目相看。
所有該抓之人皆已落網,連證據都找到了,賈政他們也不在廣州府城內打擾人家了,請衛指揮使將中毒的食客轉交給廣州知府,他們要帶人回海軍衛所去。
衛指揮使擔心聚緣齋背後之人會狗急跳牆,威脅到皇子和賈政的安全,便命人去衙門請知府親自過來接人。
除了今天留下的這些,中毒的食客還多著呢,他們都是廣州府的人,廣州知府不管又要交給誰?
他帶領手下護送賈政和司徒衡回到港口,連夜將犯人和噬心蠱裝車,運送去廣東軍港。
廣東軍港是南海最大的軍用港口,擁有各類戰船近兩百艘,有強大的軍事力量震懾外敵,再囂張的番邦人來到大虞也要縮起尾巴,服從朝廷的統治和監管。
軍港在廣州以東,差不多有一百里遠,賈政折騰一下午也累了,坐在港口原有的馬車裡,靠著司徒衡打瞌睡。
司徒衡攬著他的肩,心疼的輕輕拍撫,政兒的功夫不差,但力量和體力比常年習武之人要差上一截,他們從晌午就開始東跑西顛,連他都有些累了,難怪政兒會吃不消。
賈政迷糊一陣,又被馬車晃醒了,喃喃道,“我們能順利抓到人,是因為搞了突然襲擊,看衛大叔的反應,走私犯裡也沒有他的人。廣東海軍衛所才是硬仗,那邊的老舊火器被人保養一新,明顯是有外神通了內鬼,朝廷至今也沒接到衛所的調查結果,看來那些內鬼不簡單啊。”
司徒衡嗯了聲,“列維說他只負責東天竺公司的業務,從未接觸過與海軍有關的人,看樣子是還沒餓到時候,實在不行就只能吊火盆了,在拷問犯人這方面,還得是隱衛更有手段。”
賈政輕笑,“我還以為是你想出來的,原來是跟隱衛學的。”
”。手對的他是不本們我,毒太多太段手的人治整伙傢老那,心小要萬千們我,兒政,的學上皇跟是也衛“,道嘆衡徒司



![[足球]不要向卷王宣戰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vU/BMRKa/BMRKas.jpg)




